其不同的階段:耶路撒冷的毀滅;世界的產難;世界的末了。
(第 24 章 3 節—第 25 章) 基督從耶路撒冷返回伯大尼時,在橄欖山上坐下,回望那城。於是門徒們 *) 到祂跟前,私下問祂說:「請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有這些事呢?祢降臨和世界的末了,有什麼預兆呢?」他們希望從主那裡得到關於耶路撒冷毀滅何時發生的解釋,就是祂剛才向他們宣告的。如果他們同時也想知道祂降臨和世界末了的預兆,那麼我們可以從中推斷,他們認為那次毀滅本身可能是這個預兆;但他們對此並不確定。因為耶穌關於祂的受難和耶路撒冷毀滅的啟示,已經徹底粉碎了他們關於彌賽亞未來和世界末了的全部理論 **),
接著,耶穌向他們作了關於直到世界末了將來臨的審判的重大啟示。祂以三個循環向他們闡述末後的諸事。第一個循環描繪了整個世界進程直到世界末了的普遍形態(第 24 章 4-14 節)。第二個循環給予他們耶路撒冷即將毀滅的預兆,並將這毀滅本身描繪為世界審判的預兆和開端,這審判從這些恐怖的日子起,以更平靜、更低調的審判日持續到世界末了(15-28 節)。第三個循環 *) 根據馬可福音 13:3,是那四位:彼得、雅各、約翰和安得烈。 * 參見 B. II, 第 1255 頁,描繪了突然降臨的世界末了以及隨後的審判(29-31 節)。接著,主向門徒們指出,為什麼祂不能在世界末了之前告訴他們任何外在的預兆,因為這預兆本身遠遠早於那事實(32-36 節)。祂隨後向他們描述「末世世代」將如何毫無預感地過日子,不思想審判,以及它將如何突然被審判襲擊。然後祂最終勸誡祂的門徒們要警醒(37-44 節)。祂藉著一系列比喻來證實這勸誡,在其中祂表明審判也將如何嚴肅地臨到門徒們。這些比喻同時也以特定時刻的順序呈現了末日審判(第 24 章 45 節—第 25 章)。
主將世界進程直到世界審判分為兩個時期。在第一個時期,發展似乎較為緩慢,以較平靜的形態進行;在第二個時期,它則以暴風驟雨般的速度奔向終結。每個時期都有其基督論的和宇宙性的發展預兆;這證明了世界生命在所有層面的發展都與上帝的國的發展並行,並受其制約。
描述始於警誡的話語:「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因為將有許多人冒我的名來,說:『我是彌賽亞』,並且要迷惑許多人。」這是世界進程在其第一階段緩慢步伐中的基督論特徵:以百種誘惑形態出現的假彌賽亞主義。然而,主用以下話語描繪了這個時期的宇宙性特徵:「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你們要謹慎,不要驚慌(allamiren)。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
接著是第二個時期。在其中,宇宙性的發展預兆顯現出來:「因為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飢荒、瘟疫、地震。」這一切都只是(宇宙性的)開端(世界末了的大產難)。與之相對應的是基督論的預兆:「那時,人要把你們陷在患難裡,也要殺害你們;你們又要為我的名被萬民恨惡。」那時,許多人會跌倒,並且彼此出賣,彼此憎恨。又有許多假先知起來,迷惑許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
主以鼓勵的話語結束了對世界進程中悲慘預兆的描述:「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接著,祂指出了基督教世界進程中令人欣喜的特徵預兆,這預兆遠遠超過所有悲慘的預兆:「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藉此萬民都可以受審判)。」然後末期才來到。(那大結局)。
預表性的結局在於耶路撒冷的毀滅,這毀滅除了其預表性的意義(即其本身就是世界末日)之外,同時也應被視為世界末日的真實萌芽或開端。從這個觀點來看,主在第二個循環中描繪了耶路撒冷的傾覆。首先是徵兆,這裡可以精確指出:「你們看見先知但以理所說『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的時候(讀這經的人須要會意),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主賜給祂子民的這個記號,對以色列人的心智而言是容易辨認的。聖地就是聖城本身及其範圍。可憎之物指的是一個異教的記號,它能夠玷污聖地。(塔木德學者對彌賽亞的產難(dolores Messiae)有很多論述。參 J. H. Hottinger,《教會史》第一卷,第 2 頁。)然而,作為行毀壞可憎的,它不僅帶來玷污,也預告了毀滅。耶路撒冷的基督徒以他們的行為解釋了主這句話:當他們看見羅馬的鷹旗在耶路撒冷周圍飄揚,當城市開始被圍困時,他們就逃往約旦河對岸的山區,到比利亞的比拉城。主以強烈的話語鄭重叮囑門徒,那時的逃亡必須最迅速地發生:「在房頂上的,不要下來拿家裡的東西;在田裡的,也不要回去取衣服。」那場恐怖風暴及其苦難在他內心視野中如此生動地呈現,以至於他呼喊:「當那些日子,懷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禍了!」祂也為那些將要逃亡的子民的命運而憂慮。對他而言,他們在那場由猶太狂熱分子因錯誤的彌賽亞盼望而發動的戰爭中,必須與他們瘋狂企圖中的舊日同伴分離,這已經夠艱難了;但他更想阻止的是,他們不要在安息日出發,以免深深傷害他們舊日同伴的宗教情感,並為自己招致他們的迫害。同樣地,他也想免去他們在冬季逃亡的苦難。因此他勸勉他們:「你們應當祈求,叫你們逃跑的時候,不遇見冬天,也不遇見安息日。」他因此假定,這場風暴可能來得如此迅速而猛烈,以至於他們甚至必須在安息日逃亡,並補充解釋說:「因為那時必有大災難,從世界的起初直到如今,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如果那些日子(審判的日子)不縮短(減輕),凡有血氣的就沒有一個得救的。(這樣,以色列中少數信徒的拯救就無法擴展為全世界信徒的拯救。此處的表達顯然與整個世界有關。)只是為選民的緣故,那些日子必縮短了(以減輕的形式持續到世界末日)。當那些日子(審判特別持續在教會沒有錫安山、沒有中心、沒有地上元首的狀態中),如果有人對你們說:「看哪,基督在這裡!」或「看哪,基督在那裡!」你們不要信。因為假彌賽亞(虛假的彌賽亞)和假先知(虛假的先知)將會興起,行大神蹟和奇事,倘若能行,連選民也就迷惑了。看哪,我已經預先告訴你們了。
所以,如果他們對你們說:「看哪,他在曠野裡」(在隱士的隱修生活中,在虛假的、外在的棄絕世界中,在修道主義中,在祭司的獨身主義中,在只為外在的來世而活的敵視世界的虔敬主義禁慾生活中),你們不要出去!
如果又有人說(帶著同樣的熱情、同樣的激動和表面上的自信):「看哪,他在內屋裡」(在儲藏和享樂中,在外在社群生活中的節慶、享樂和物質豐盛中,在宗教裝飾下的世俗觀念中,想要將外在的今生本身美化為天堂),你們不要信!
那些應當代表真正心靈生命、屬靈彌賽亞的特徵,因此都是虛假的。主卻宣告,祂真實顯現的記號是不可能被認錯的:「因為閃電從東邊發出,直照到西邊;人子降臨,也要這樣。」
這偉大的降臨是確定的:因為他補充說:「屍首在哪裡,鷹也必聚在那裡!」
接著開始第三個循環,描述真正的世界末日。然而,在那幾日的患難之後,立刻(沒有外在可察覺的過渡)太陽(作為此世宇宙舊有形態的中心)將會變黑,月亮也將不再發光,眾星將從天上墜落(「天上」的行星,這個太陽系將脫離舊有的關係;「黑暗中心」的舊系統將會瓦解),「諸天」的權勢將會震動(因為地球的宇宙領域,即太陽系,將會轉變,並與星辰世界建立新的關係)。那時,人子的兆頭(祂的顯現)將會顯在天上(在新天為新地所呈現的新形態中),那時,地上的萬族(在驚訝和恐懼中)將會大大哀哭(人類在已發展的基督徒世俗社會狀態中的理想實存部落),他們將會看見(用他們的眼睛看見)人子駕著(正在轉變的)天上的雲降臨,帶著大能和榮耀。他將差遣他的使者,用號筒的大聲(帶著一種穿透一切的靈性呼喚,不可抗拒地抓住相關的生命),將他的選民從四方,從天這邊到天那邊,都招聚了來(因此,這選民的聚集就是審判)。
既然主只向門徒們指明了耶路撒冷毀滅和世界末日的這些預兆,而這些審判將隨之而來,祂現在就向他們解釋,這為何不能是別的樣子:「你們可以從無花果樹學個比方(這些事):當樹枝發嫩(發芽)長葉的時候,你們就知道夏天近了(非常近了)。這樣,你們幾時看見這一切的事,也該知道人子近了,正在門口了(落在門上)。」
正如這普遍是世界發展的生命法則,即當各個時代透過週期性發展緩慢預備,並透過週期性徵兆輕聲宣告之後,它們便會突然降臨,這法則在最後一個時代來臨時,將會以最高程度應驗。
接著,主再次以寥寥數筆卻富有深意的筆觸,描繪了末世的光明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世代(這種新的人類,即基督徒的尊貴種類,在祂的門徒身上已然顯明在祂面前)還沒有過去,這些事都要成就。」總會有一個基督徒民族,也會有一個基督徒教會,歷經一切患難直到世界末日。然而,這個民族之所以不朽,是因為產生這個民族的基督的種子是不朽的。主用這些話表達了這個思想:「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
然而,為了確保祂的話語不被誤解,以為祂的第一代門徒,或任何後來的世代,可以在外在意義上確信自己能經歷那個時代,祂作出了這樣的解釋:「但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惟獨我父知道!」祂自己沒有思考那些定規,或許不想知道,因此也不知道;因此,如果門徒們在這方面渴望知道確切的事,或者自以為知道,那就更顯得是千禧年主義的輕率了。
然而,他們既要極力提防這種輕率,也要同樣極力避免世俗的虛假安全感。主現在就描述了這一點。「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因為在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人也不知道(預料到),直到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那時,兩個人在田裡。一個被取去(帶走),一個被撇下(留下)。兩個女人在推磨(在同一磨上),一個被取去,一個被撇下。」
主以實際的警告開始祂的闡述:「你們要謹慎,免得有人迷惑你們!」祂也以同樣的方式,用實際的勸誡結束:「所以,你們要警醒,因為不知道你們的主是哪一天來到。你們要知道,家主若知道幾更天(夜裡的哪個時辰)有賊來,他就必警醒,不容賊挖透房屋。所以,你們也要預備,因為你們想不到的時候,人子就來了。」
祂現在透過四個比喻,向祂的門徒們強調這項勸誡,在這些比喻中,審判以其不同的時刻,在多重關係中呈現在我們眼前。所有這些比喻並非完全獨立的比喻。它們從一開始就明確地指向基督的再來。這種將比喻融入比喻式講述的方式,在第一次講述時尤為突出。
「誰是忠心有見識的僕人,主人派他管理家裡的人,按時分糧給他們呢?主人來到,看見他這樣行,那僕人就有福了。我實在告訴你們,主人要派他管理一切所有的。倘若那惡僕心裡說:『我的主人必來得遲』,就動手打他的同伴,又和醉酒的人一同吃喝。在想不到的日子,不知道的時辰,那僕人的主人要來,重重地處治他(或作:把他腰斬了),定他和假冒為善的人同罪;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首先,基督來審判祂教會的領袖。對於那惡僕,祂的降臨是完全出乎意料且極其突然的。祂對他施行的審判是立即的。在今世他將被毀滅,在來世他將承受最嚴重的定罪,與那些假冒為善的人同受一樣的命運。
「那時,天國好比十個童女拿著燈出去迎接新郎。其中有五個是愚拙的,五個是聰明的。愚拙的拿著燈,卻不預備油;聰明的拿著燈,又預備油在器皿裡。新郎遲延的時候,他們都打盹,睡著了。半夜有人喊著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那些童女就都起來收拾燈。愚拙的對聰明的說:『請把你們的油分一點給我們,因為我們的燈要滅了。』聰明的回答說:『恐怕不夠你我用的;不如你們自己到賣油的那裡去買吧。』他們去買的時候,新郎到了。那預備好了的,同他進去坐席,門就關了。其餘的童女隨後也來了,說:『主啊,主啊,給我們開門!』他卻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我不認識你們。』」
主作了應用:「所以,你們要警醒,因為那日子,那時辰,你們都不知道。」
在此,基督的降臨被描繪為對教會的審判。即使對於普遍的教會而言,祂的降臨也是完全出乎意料且令人驚訝的,儘管教會不乏在適當時候發出呼喊:「新郎來了!」的守望者。區分聰明童女和愚拙童女的唯一特徵是擁有油。她們的燈裡有油,在信仰的形式中有生命的靈。愚拙的童女也不缺乏後者,但卻缺乏聖靈的油。她們的懲罰是被排除在基督的婚筵之外。
因此,基督的降臨將是對教會的審判。接下來的比喻進一步闡述,將其描繪為對教會個別肢體的審判。
他繼續說:「天國又好比一個人要往外國去,就叫了僕人來,把他的家業交給他們,按著各人的才幹給他們銀子:一個給了五千,一個給了二千,一個給了一千,就往外國去了。那領五千的隨即拿去做買賣,另外賺了五千。那領二千的也照樣另賺了二千。但那領一千的去掘開地,把主人的銀子埋藏了。過了許久,那些僕人的主人來了,和他們算帳。那領五千銀子的又帶著那另外的五千來,說:『主啊,你交給我五千銀子,請看,我又賺了五千。』主人說:『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那領二千的也來,說:『主啊,你交給我二千銀子,請看,我又賺了二千。』主人說:『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要把許多事派你管理;可以進來享受你主人的快樂。』那領一千的也來,說:『主啊,我知道你是個忍心的人,沒有種的地方也要收割,沒有散的地方也要聚斂。我就害怕,去把你的一千銀子埋藏在地裡。請看,你的原銀在這裡。』主人回答說:『你這又惡又懶的僕人,你既知道我沒有種的地方也要收割,沒有散的地方也要聚斂,就當把我的銀子放給兌換銀錢的人,到我來的時候,可以連本帶利收回。』於是奪過他這一千來,給那有一萬的。因為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過來。把這無用的僕人丟在外面黑暗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
結尾再次是那可怕的疊句:「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
主在描繪了審判是針對祂教會個別肢體的審判之後,最終將其呈現為對萬民的審判。
「當人子在他榮耀裡、同著眾天使降臨的時候、要坐在他榮耀的寶座上。萬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他要把他們分別出來、好像牧羊的分辨綿羊山羊一般.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在左邊。於是王要向那右邊的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喫.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裡、你們來看我。義人就回答說、主阿、我們甚麼時候見你餓了給你喫、渴了給你喝.甚麼時候見你作客旅留你住、或是赤身露體給你穿.又甚麼時候見你病了、或是在監裡、來看你呢。王要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作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王又要向那左邊的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裡去。因為我餓了、你們沒有給我喫.渴了、你們沒有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沒有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沒有給我穿.我病了、又在監裡、你們沒有來看我。他們也要回答說、主阿、我們甚麼時候見你餓了、或渴了、或作客旅、或赤身露體、或病了、或在監裡、沒有伺候你呢。王要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沒有作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沒有作在我身上了。這些人要往永刑裡去.那些義人要往永生裡去。」藉著這個比喻,末日審判的闡述在各方面都已完備。在第一個比喻中,審判者單純地以家主的身分出現;在第二個比喻中是新郎;在第三個比喻中是富有的地主;在第四個比喻中是君王。根據第一個比喻,祂的到來極其出乎意料且令人驚訝;根據第二個比喻,祂雖久已期待,卻仍出乎意料地迅速到來;根據第三個比喻,祂在長期缺席後才遲遲歸來;根據第四個比喻,祂在末時到來。在第一個比喻中,祂作為審判者,審判祂教會的管家;在第二個比喻中,審判教會本身;在第三個比喻中,審判祂教會的個別肢體;在第四個比喻中,審判萬民。在第一種情況下,祂作為審判者,著眼於顯而易見的職責生活及其當前的行為;在第二種情況下,著眼於在聖靈裡持久的生命,而非僅在一時的情緒中顯現的;在第三種情況下,著眼於祂的僕人在祂缺席期間,在聖靈的職事中所獲得的福分;在第四種情況下,著眼於早已完成的基督徒憐憫之工,其中彰顯了祂子民的信心與愛心。祂對教會中邪惡管家所施行的審判是最嚴厲的棄絕;教會中枯萎的部分因此受到懲罰,被排除在基督的筵席之外,必須留在外面的黑暗裡;那埋藏了自己才幹的懶惰基督徒,他的才幹將被奪去,如此貧困地被逐入極深的黑暗中;最後,那些無憐憫之心的人則作為被咒詛者進入永火,那火是為魔鬼和牠的使者,即無情與剛硬的邪靈所預備的。然而,正如在第一個比喻中,教會中邪惡的管家被逐到最被棄絕的人當中,忠心的僕人則被派管理他主人的一切財物。又如根據第二個比喻,愚拙的童女被排除在婚筵之外,聰明的童女則參與筵席。第三個比喻中良善忠心的僕人則被派管理許多財物,他們被接納進入喜樂,進入與他們主最親密的團契,這與惡僕被投入的極深黑暗形成對比。最後,有憐憫之心的人顯為蒙揀選的,是有福之國的繼承者,這國是上帝從創世以來就為他們建立並預備的;而無憐憫之心的人則落入審判,那審判原本不是為人類預備的,而是為那些在上帝與人類的仇恨中變得黑暗的、前人類時代的墮落靈體所預備的。
至於時間方面,末日審判從它臨到上帝家中的那一刻起,一直推進,直到它在萬民身上完全成就的那日。
因此,這四個比喻闡明了末日審判的各個層面,並與耶穌在其中描述了對猶太教的審判之完成的那三個比喻形成對照。
附註。如果我們將關於世界末日之前暫時的普世變像,或關於千禧年國度(參看以賽亞書 65 章;啟示錄 20 章)的教義,與馬太所傳達的末世論綜合比較,那麼除了對末世的描述(馬太福音 24:37-42)之外,沒有其他更適合的位置。這種結合乍看之下似乎存在的困難,當我們思考到,即使根據馬太的描述,末後的日子也是外在蒙福的日子,是時而有活潑的基督徒存在,且基督被普遍承認的日子,以至於看起來好像真正的基督教已完全普及。事實上,作為世界宗教,它已完全統治世界。因此,那些失喪的人,被稱為被撇下、被留下;因此,愚拙的童女與聰明的童女一同裝飾她們的燈;那些被列在左邊作為山羊的,也認為自己盡了基督徒的本分,如同其他人一樣。然而,在這一切看似圓滿的表象之下,善與惡的對立在內裡卻不斷深化。邪惡的國度如此強大,以至於它也使上帝國度的承載者一同墮落。因此,最終這兩個國度在它們的對立中,在基督教世俗性或世俗化基督教的炫目光環之下,一同成熟,迎向最終的審判與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