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彼得•朗格(Johann Peter Lange)聖經註釋

J.P. Lange’s Commentary on the Holy Scriptures
第 2 章

啟示錄 2:1-29

B. ——教會的地表圖景;或七教會真實的、屬地的世界圖景。致七教會的七封書信

啟 2:1-29

  1. 大都會。1 [以弗所。]

1你要寫信給以弗所教會的使者,說:那右手拿著(原文:緊握)七星,在七個金燈臺中間行走(原文:祂那行走在……中間的)的,這樣說:2我知道你的行為、你的勞碌、你的忍耐(原文:堅忍),也知道你不能容忍那些作惡的人;你曾試驗(原文:試驗過)那些自稱為使徒卻不是使徒的,你(原文:你)看出(原文:發現)他們是說謊的;3你也能忍受(原文:堅忍),曾為我的名勞苦,並不乏倦(原文:變得疲憊)。4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原文:但我有事反對你),就是你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5所以,應當回想你是從哪裡(蘭格:從何等高度)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你若不悔改,我就要臨到(蘭格:臨到)你那裡,把你的燈臺從原處挪去。6然而你還有一件可取的事(蘭格:你還持守著),就是你恨惡尼哥拉一黨人的行為,這也是我所恨惡的。7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我必將神(蘭格:我的)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

  1. 12 被猶太教逼迫的殉道教會。士每拿

8你要寫信給士每拿教會的使者,說:那首先的、末後的、死過又活(蘭格:殉道者中的首位,且已復活)的,這樣說:9我知道你的患難、你的貧窮(你卻是富足的),也知道那自稱是猶太人(蘭格:和那些自稱是(真)猶太人)所說的毀謗的話,其實他們不是猶太人,乃是撒但一會的人。10你不用怕(蘭格:不要怕)你將要受的苦。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裡,叫你們被試煉,你們必受患難(蘭格:一種患難)十日。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之冠。11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

  1. 被異教逼迫的殉道教會。別迦摩

12你要寫信給別迦摩教會的使者,說:那有兩刃利劍的,這樣說:13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寶座)之處;當我忠心的見證人(原文:殉道者)安提帕在你們中間,就是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殺之時,你還堅守我的名,沒有棄絕我的道。14然而有幾件事我要責備你,因為在你那裡,有人服從了巴蘭的教訓;這巴蘭曾教導巴勒將絆腳石(蘭格:一種迷亂的手段)放在以色列子孫面前,叫他們吃祭偶像之物,行姦淫的事。15你那裡也有人照樣服從了尼哥拉一黨人的教訓。16所以,你當悔改;若不悔改,我就快臨到你那裡,用我口中的劍攻擊他們。17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我必將那隱藏的嗎哪賜給他,並賜他一塊白石,石上寫著新名;除了那領受的以外,沒有人能認識。

  1. 26 被偶像崇拜玷污的教會。推雅推喇

18你要寫信給推雅推喇教會的使者,說:那眼目如火焰、腳像光明銅(蘭格:如白熱熔化的銅)的神之子,這樣說:19我知道你的行為、愛心、信心、勤勞、忍耐(原文:你的堅忍),又知道你末後所行的善事,多過起初的(蘭格:你的愛與信心,你在服事上的熱忱與在苦難中的堅忍;你末後的行為多過起初的)。20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就是你容讓那自稱是先知的婦人耶洗別(蘭格:那婦人)教導我的僕人,引誘他們行姦淫,吃祭偶像之物(蘭格:偶像祭物)。21我曾給她悔改的機會(原文:時間),她卻不肯悔改(蘭格:但她不肯悔改——原文:不願悔改)她的淫行。22看哪,我要叫她病臥在床(原文:床榻)。那些與她行淫的人,若不悔改(原文:悔改她的行為),我也要叫他們受大患難。23我又要殺死(原文:擊殺)她的黨類(原文:兒女),叫眾教會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腸的;並要照你們的行為報應你們各人。24至於你們推雅推喇其餘的人,就是一切不從那教訓(蘭格:這些教訓)、不曉得他們所謂「撒但深奧之理」的人,我告訴你們,我不將別的擔子放在你們身上。25但你們已經有的,總要持守,直等到我來(蘭格:直到我來)。26那得勝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賜給他權柄制伏列國。27他必用鐵杖轄管(原文:牧養)他們,將他們如同窯戶的瓦器打得粉碎(原文:被打碎),像我從我父領受的權柄一樣。28我又要把晨星賜給他。29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啟 3:1-22

5.* 大部分靈性死亡的教會。撒狄

1你要寫信給撒狄教會的使者,說:那有神的七靈和七星的,這樣說:我知道你的行為,按名你是活的,其實是死的。2你要警醒,堅固那剩下將要衰微(原文:將要死)的;因我見你的行為,在我神面前,沒有一樣是完全的。3所以要回想你是怎樣領受、怎樣聽見的,又要遵守,並要悔改。若不警醒,我必臨到你那裡,如同賊一樣。我幾時臨到,你也決不能知道。4然而在撒狄,你還有幾名是未曾污穢自己衣服的,他們要穿白衣與我同行,因為他們是配得過的。5凡得勝的,必這樣穿白衣,我也必不從生命冊上塗抹他的名,且要在我父面前,和我父的眾使者面前,認他的名。6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1. 48 受試煉的教會。非拉鐵非

7你要寫信給非拉鐵非教會的使者,說:那聖潔、真實、拿著大衛的鑰匙、開了就沒有人能關(原文:將要關)、關了就沒有人能開(原文:將要開)的,這樣說:8我知道你的行為,你略有一點力量,也曾遵守我的道,沒有棄絕我的名。看哪,我在你面前給你一個敞開的門,是無人能關的。9那撒但一會的,自稱是猶太人,其實不是猶太人,乃是說謊的,我要使他們來,在你腳前下拜(蘭格:俯伏),也使他們知道我已經愛你了。10你既遵守我忍耐(原文:堅忍)的道,我必在普天下人受試煉的時候,保守你免去你的試煉(蘭格:通過那試煉的時刻)。11我快來,你要持守你所有的,免得有人奪去你的冠冕。12得勝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他也必不再從那裡出去。我又要將我神的名和我神城的名(這城就是從天上、從我神那裡降下來的新耶路撒冷),並我的新名,都寫在他上面。13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7.* 瀕臨被棄絕的冷淡教會。老底嘉

14你要寫信給老底嘉教會的使者,說:那為阿們的,為誠信真實見證的,在神創造萬物之上為元首(蘭格:原則)的,這樣說:15我知道你的行為,你也不冷也不熱(蘭格:溫暖)。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熱(蘭格:溫暖)。16你既如溫水,也不冷也不熱(蘭格:溫暖),我必從我口中把你吐出去。17你說:我是富足,已經發了財(蘭格:是的,我已經變得極其富足),一樣都不缺;卻不知道你是那困苦、可憐(原文:困苦且可憐的)、貧窮、瞎眼、赤身的。18我勸你向我買火煉的金子,叫你富足;又買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恥不露出來;又買眼藥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見。19凡我所疼愛的,我就責備管教他;所以你要發熱心,也要悔改。20看哪,我站在門外叩門,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我要進到他那裡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21得勝的,我要賜他在我寶座上與我同坐,就如我得了勝,在我父的寶座上與祂同坐一般。22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

釋經與評論

關於七封書信的總論。

在啟示錄中對神聖數字「七」的使用,我們必須注意「四」與「三」之間的區別。杜斯特迪克(Düsterdieck)指出(第 21 頁),在印與號的情況下,四元組佔據優先地位(這在四活物的括號中,以及在號的異象中,最後三個號被指定為三個禍,得到了額外的標記),而三元組隨後;另一方面,在七教會和七碗中,則是三先於四。就七碗而言,杜斯特迪克並非毫無根據地認為,我們所呈現的思想是由啟 16:5-7 的對話所暗示的;儘管七碗就其影響而言,也可以完美地劃分為四與三。根據這位注釋家(以及本格爾、埃瓦爾德、德·韋特等人,第 141 頁),前三封書信與後四封在結尾形式上有所不同。在前三封書信中,勸誡:「凡有耳的,等等」之後緊接著最終的應許(啟 2:7;2:11;2:17),而在後四封中,這樣的應許則置於勸誡之前(啟 2:29;3:6;3:13;3:22)。我們承認,這種變化非常值得注意;然而,教會內在的標記支持四(混合形式)與三(完全獨特的形式)的區別。各書信的基本形式已由本格爾呈現如下(亨斯登堡 I. 第 157 頁):七封書信的計劃在所有書信中都是一樣的。因為在每一封中我們都發現:1. 給教會使者的寫信命令。2. 耶穌基督榮耀的稱號 [「大部分取自前一個異象的意象」。阿爾福德——E. R. C.]。3. 給教會使者的致辭:其中包含 a. 對使者混合、壞或好狀態的見證;對悔改或堅持的勸誡;b. 對即將發生之事的宣告,主要指主的再來。4. 給得勝者的應許,連同覺醒的話語:凡有耳的,等等。

「主在每封信開頭所提出的稱號是最顯赫的,正如『這樣說』這幾個字所表明的——至高威嚴——就像舊約一樣:主如此說。」

「每封書信的致辭主要由清晰明瞭的表達組成。另一方面,在應許中,聖靈更多地使用比喻性的表達。在致辭中,主耶穌主要且首先對當時存在於小亞細亞的教會說話,特別是針對他們的使者。應許則以第三人稱談論那些得勝者——無論是在最初的時代,還是在他們之後的時代。」

「在七教會的七位使者中,有兩位,即以弗所和別迦摩的使者,處於混合狀態;有兩位,即撒狄和老底嘉的使者,極其腐敗。不僅後兩者,他們的整體狀況都很糟糕(啟 3:3;3:19),而且前者,在某些特定方面有缺陷的(啟 2:5;2:16),也被勸告悔改。同樣在推雅推喇,耶洗別的追隨者被勸告悔改——婦人本人不願悔改,而教會的使者就他個人而言並不需要悔改(啟 2:21-22)。兩位使者,即士每拿和非拉鐵非的使者,狀況良好;因此他們不需要悔改的勸誡,只是被鼓勵堅持下去。沒有哪種混合、好或壞的狀態是這裡找不到範例的,也沒有哪種狀態是找不到適當且有益的教義的。即使一個人像撒狄教會的使者那樣死氣沉沉,或者像非拉鐵非的使者和年邁的使徒約翰那樣蓬勃發展,這本書都適合他的情況,主耶穌在其中對他有話要說。」

「在七封書信中有十二個應許。在第三、第四和第六封中,有雙重應許,在第五封中有三重應許;每一個應許都以一個特定的表達來區分:我將賜給。我不塗抹,我要認,我要寫。——給得勝者的應許是宣告性的,有時是關於享受最珍貴的恩賜,有時是關於免受極端的苦難。兩者包含在彼此之中,當表達了得勝者福分與榮耀的一部分時,就應理解為全部(啟 21:7)。特別表達了與致辭中所提到的美德和行為相關的那一部分。——這些應許中包含的一些事物在啟示錄中沒有再次明確提及;例如,嗎哪、得勝者名字的承認、寫在得勝者身上的新耶路撒冷的名字、坐在基督寶座上。有些事物與後來關於基督本人所宣告的事物有相似之處;即秘密的名字(啟 19:12);列國的牧養(啟 19:15);晨星(啟 22:16)。有些事物在適當的地方被明確再次提及;如生命樹(啟 22:2);免受第二次死的害(啟 20:6);生命冊上的名字(啟 20:12;21:27);在神殿中的居住(啟 7:15);神和羔羊的名字在義人身上(啟 14:1;22:4)。」本格爾。

所有七封書信的基本思想就是啟示錄本身的基本思想——主的再來。其安排是啟示錄崇高風格中的書信形式:題詞、內容、結尾。題詞具有基督自我稱號的共同形式,並帶有預言性的宣告:τάδε λέγει(阿摩司書 1:3 等);它們呈現了啟示錄 1 章所描述的祂威嚴顯現的各種屬性。屬性的分配與教會相協調。對於大都會以弗所:七星和七燈臺。對於殉道教會士每拿:那死過又活的。對於有撒但座位之處的別迦摩:兩刃利劍。對於狂熱精神猖獗的推雅推喇:眼目如火焰、腳像發光的熔化金屬流。對於死氣沉沉的撒狄:擁有七靈(生命之靈)和七星的。對於忠信的非拉鐵非:擁有大衛鑰匙的,教會之門的開啟者。對於老底嘉,與以弗所一樣,是基督更一般的稱號,但在「阿們」的名下,祂確實履行祂的威脅。這些屬性也與讚揚、勸誡和威脅相對應,即與批評和應許相對應。在批評中,讚揚和責備有時結合在一起;在讚揚佔優勢的地方(如前四個教會),讚揚被放在第一位;在責備佔優勢的地方,責備被放在第一位(撒狄)。因此,在一個案例中我們發現純粹的讚揚(非拉鐵非),在另一個案例中,只有責備(老底嘉)。應許總是關於具體條件下整個福分的應許,這些應許適合教會的狀況、行為和衝突。埃布拉德(Ebrard)指出,前四個應許取自舊約歷史的連續項目(樂園、死亡、嗎哪、大衛);後三個涉及國度的最終建立(第 157 頁)。書信本身建立在主對教會狀態的完全知識(οἶδα 等)之上。隨後是對教會的描繪以及讚揚與責備的裁決;接著是預後,即對善或危險的預測;最後是應用:勸誡、威脅、安慰。結尾是一個具體的條件性應許,伴隨著聽從聖靈話語的勸勉;同時不斷提及主的再來。

[參見沙夫(Schaff)《使徒教會史》第 427 頁及後續頁中關於「啟示錄七教會」的一篇極其能幹且有趣的文章。——E. R. C.]

第一封書信。以弗所

啟 2:1-7

啟 2:1。以弗所是羅馬亞細亞行省的大都會;不僅在政治意義上,而且在教會意義上也是如此。亨斯登堡指出,它被置於七教會之首,因為它是約翰實際的駐地;這一主張被杜斯特迪克毫無根據地否認了。關於以弗所,參見維納(Winer)的《基督教民眾詞典》和旅行書籍。60 [康尼比爾(Conybeare)和豪森(Howson)的《聖保羅的生平與書信》、沙夫的《使徒教會史》、基托(Kitto)的《聖經百科全書》等。——E. R. C.] 在今天,這座曾經令人愉快的城市僅存一些廢墟和阿約索盧克(Ajosoluck)村。該教會由保羅建立(徒 18:19;19:1)。關於其保羅時期,參見《以弗所書》和《提摩太前書》的注釋。因為提摩太曾一度是該教會的領袖,阿爾卡薩(Alcasar)、科尼利厄斯·阿·拉皮德(Cornelius à Lapide)等人將他視為教會的使者。這一觀點甚至與傳統觀念相左,根據傳統觀念,約翰是提摩太的繼任者。

那持守(原文:緊握)的。——Κρατῶν,比 ἔχων(啟 1:16)更強。杜斯特迪克認為它包含了基督有能力將星從祂手中拋出的思想。[這裡的思想是帶著權能緊握,參見約 10:28。——E. R. C.] 然而,我們必須區分星和燈臺(啟 2:5,3:1)。星,也許是「刻在祂手上的」。

那行走的。——「περιπατῶν 與啟 1:13 的段落相似。」然而,這是一個更強的表達。[這裡呈現的思想似乎是一位行走以修剪燈盞的人。根據艾薩克·牛頓爵士的觀點。——E. R. C.] 埃布拉德公正地將基督這一更一般的稱號,就祂與教會的關係而言,歸因於以弗所的大都會性質。杜斯特迪克並不承認這種參考。

啟 2:2。[我知道 = οἶδα。——這個詞表示關於……的知識,而非認可;同樣的詞在提到老底嘉教會時也被使用(啟 3:15)。下面提到的讚揚應從上下文中收集,而不是從這個詞中。——E. R. C.]——你的行為。——參考啟 2:4,祂以對教會行為的讚揚開始,這似乎是一件奇怪的事。然而它們是值得稱讚的,儘管正如亨斯登堡所堅持的那樣,它們並不完全是反對假教師的英雄事蹟。教會積極的熱忱可能與該城市異教的神秘主義和瘋狂特徵形成了對比。教會生活中的行為形式首先分為勞碌或辛勞,以及忍耐或堅忍。我們在這裡將 ὑπομονή 翻譯為 [堅忍],因為這個詞在啟 2:3 中不可能是簡單的重複。[「這個詞 κόπος,正如它所表示的,不僅僅是勞動,而是勞動至疲憊,這可能會給每一個聲稱在為主工作,並在祂偉大的工頭眼中工作的人帶來一些莊嚴的反思。這就是基督所尋求的,這就是基督在祂僕人身上所讚揚的。」特倫奇(Trench)——「Κόπος 和 ὑπομονή 構成了充滿活力的基督徒生活的積極和消極方面。在 τὸν κόπον 之後省略 σου,有助於將兩者結合在一起。事實上,它們是 ἔργα 的解釋性說明;參見林前 15:58 等。」阿爾福德——E. R. C.]——與教會生活中的這種熱忱相對應的是一種健康的論戰系統,它也可以分為兩種形式。首先,教會不能容忍壞人——這當然是指在宗教領域和偽裝下的人——其次,它甚至敢於通過對靈的基督徒式試驗,揭露那些自稱為使徒的人,並證明他們是說謊的。顯然,指的是假教師 [參見徒 20:29-30];無論他們是以受感者的偽裝出現,還是以猶太化傳統主義者的身份出現,這些人都自稱擁有使徒權柄。根據杜斯特迪克的說法,這句話在耶路撒冷毀滅後將毫無意義。然而,眾所周知,在教會的所有時代,都有人出現並聲稱擁有使徒權柄。杜斯特迪克認為這些人主要是通過他們的行為來試驗的;但假使徒應該主要是,儘管不是排他性地,通過他們的教義來試驗。[參見約一 4:1-3。——E. R. C.]

啟 2:3。你也能忍受(原文:堅忍)。——這裡接著是對教會的第三次讚揚,因為它在苦難中的良好表現;這也以兩個方面展現——為基督的名受苦,以及在這些苦難中的堅定忍耐。[毫無疑問,這段經文中文本的改變是由於 οἶδα τὰν κόπον σου 和 οὐ κεκοπίακας 之間明顯的不一致(見文本與語法)。在肉體上疲憊(工作的忠心標記)和在靈裡疲憊(不忠的標記)之間存在著天壤之別,這無疑是使徒旨在指出的,而修改者未能領會。——E. R. C.]

啟 2:4。[我反對你。——英王欽定本中未經授權引入「somewhat」(某種程度),削弱了責備的力量——這責備從耶穌口中說出時是無保留的。特倫奇很好地評論道:「主對以弗所教會的確不僅僅是有『某種程度』的責備;它威脅要發展成為『一切』;因為,參見下一節,並參見林前 13:1-3。」——E. R. C.]——你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這種責備是對所有先前讚揚的對比和平衡,事實上幾乎超過了它們。對這種「起初的愛心」的一些不同解釋很有特點。以下兩種解釋在本質上是對立的:卡洛維烏斯(Calovius)將這些話理解為對神之道(即教義)純潔性的警惕熱忱,而艾希霍恩(Eichhorn)則認為教會被指責在判斷假教師時缺乏仁慈。格勞秀斯(Grotius)將這段經文理解為指對窮人缺乏關懷。埃布拉德認為它指的不是對基督的愛減少,而是基督徒弟兄之愛的減少。杜斯特迪克不承認這些話帶有比較意義,而是堅持認為起初的愛心確實失去了。如果它作為愛完全失去了,那麼教會的基督教就結束了。然而,杜斯特迪克的意思是愛的新娘形式,參考了祖利格(Züllig)、亨斯登堡和耶利米書 2:2。但啟示錄的聖靈不可能意在說,基督徒生活發展的最初新娘或花朵般的形式必須是永久的。弟兄之愛也不能被稱為與對基督的愛相比的起初的愛;我們也不能假設前者在後者保持不變的情況下消失是可能的。最不可假設的是,在給予了讚揚之後,教會在對窮人的關懷上有所欠缺。根據書信中對比的呈現,顯然,相對於教會生活繁榮的外表,內在性和熱忱出現了初步的缺乏——即缺乏真正的神聖知識、習慣性的禱告、溫暖、沉思;總之,正是那些其缺乏變得越來越明顯的特徵,不是在耶路撒冷毀滅之前,而是在一世紀末。這種缺乏可能與對基督徒行為的病態追求有關;例如,在我們自己的時代,即使在福音派圈子裡也是如此。在一個三個重要的路德宗教會學校不再探究路德宗稱義教義的深處,而對主快來的宗教期待幾乎普遍被時間錯誤所取代的時代,我們對「離棄了起初的愛心」有了實際的例證。[這些話似乎不需要評論。明顯的參考是失去了對耶穌作為個人救主的熾熱、全神貫注的愛,這種愛起初迫使他們進行奉獻的服事(參見弗 3:16-19;4:15-16)。這一觀點得到了下一節的支持,其中愛的衰退之後是義行的衰退。另見耶 2:2 等。——E. R. C.]

啟 2:5。你是從哪裡墜落的。——從何等理想的基督徒生活高度(參見使徒的著作和使徒教父的作品)。

且要悔改。——關於此墮落,需要內在的反思——即基督徒品格的一種新的內在化。「行起初所行的事」並非指做更多外在的行為,而是指行那一切健全基督教信仰所賴以建立的、活潑的內在工作。[毫無疑問,此處所指的既包括內在的工作,也包括外在的工作——即愛與信心的內在工作,以及在外部生活中結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起初所行的事」並不意味著更多的儀式性守則,但確實包含了如《以弗所書》4:17 至書信末尾所描述的那類外在工作。——E. R. C.]

若不悔改。——所受懲罰威脅的嚴重性,顯示教會的內在狀況極其糟糕。最大的問題在於它正走在一條下坡路上。如果內在生命一旦被忽視,並被一種外在的行為熱忱所取代或掩蓋,那麼這種錯誤的趨勢若不藉由悔改來糾正,就會走向屬靈的死亡。這一事實已由中世紀教會的歷史以及現代福音派覺醒的歷史所證實。[教會不僅內在狀況糟糕,外在狀況亦然。令人擔憂的是,許多新教徒將「外在性」與「純粹的外在形式」混為一談,從而忽略了至關重要的真理。真正的宗教既有內在,也有外在——這種外在不僅在於它比法利賽主義更合乎聖經,還在於它更寬廣、更完備。它在純粹儀式的方向上或許更狹窄,但在所有其他方面,它卻更廣泛。我們應當永遠銘記,我們的主曾勸誡:「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Mat 5:16),且使徒保羅將「熱心為善」作為真基督徒的特徵之一(Tit 2:14)。法利賽人在失去內在敬虔的同時,縮窄了外在宗教的領域;他們將其完全置於儀式性的守則中;在十一奉獻薄荷、茴香、芹菜(這本是義務)以及其他未經命令的儀式上,卻忽略了律法中更重大的事(Mat 23:23)。他們不僅忽略了公義、憐憫、信心的內在恩惠,也忽略了從這些恩惠中產生的行動。一個衰敗教會的標誌,並非對行為有外在的熱忱,而是對行為的熱忱僅限於狹窄、往往是未經命令的領域,同時將廣闊的基督徒義務周邊地帶棄之不耕。毫無疑問,這正是以弗所教會的狀況。——E. R. C.]

我必臨到你那裡。——準確地說,是「臨到你」(σοί,soi)。(Rev 2:3 中的 ἐπὶ σὲ,epi se,亦是如此。兩種形式都表達了臨到的出其不意。)

把你的燈臺挪去。——既然教會本身也被稱為燈臺(Rev 1:20),以下的解釋便呼之欲出:efficiam, ut ecclesia esse desinas(我將使你不再成為教會,Aret.);或者,若將使者視為監督:我將奪去你的教會、你的地位(Zeger)——然而,對此通常的表達方式應是:我將挪去你。格老秀斯(Grotius)與埃瓦爾德(Ewald)的解釋亦不充分。但既然此處的燈臺與教會有所區別,它無疑是指教會的基督徒特質,根據基督徒的說法,這特質由光與生命組成。歷史教導我們,在靈魂被挪去的情況下,死屍會變成什麼樣。這段經文暗示了以弗所相較於士每拿與非拉鐵非,最終將陷入徹底荒涼的境地。

Rev 2:6。然而你還有這件事。——準確地說,無疑是:你仍然持守著。Rev 2:3 中呈現的希望之徵兆,在此再次被更清晰地闡明。「恨」不能被解釋為「不贊同」(如德威特 De Wette 所解釋的);然而,它應當指向尼哥拉一黨的行為——而非針對他們個人(Lyra)。正如卡洛維烏斯(Calovius)所推測的,作為這些行為基礎的教義(dogmata)無疑也包含在內,儘管並非僅限於此。

尼哥拉一黨。——使徒教會中的一個宗派傾向,關於此點可參閱教會歷史與百科全書。61 從書信本身顯而易見:1. 他們與士每拿和非拉鐵非的「猶太人」形成對比 [ch. Rev 2:9],Rev 3:9;另一方面,2. 他們與別迦摩的巴蘭一黨(Rev 2:14)以及推雅推喇的耶洗別學派(Rev 2:20)有親緣關係,在實踐上甚至完全相同。62 我們對尼哥拉一黨區分出三種觀點:1. 天主教傳統,認為執事尼哥拉(Act 6:5)是該宗派的創始人;2. 亞歷山大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所作的修正,指出由於對尼哥拉言論的誤解,導致了必須放縱肉體私慾的教義;3. 自休曼(Heumann)以來的假設,即「尼哥拉一黨」是一個象徵性的表達;支持此假說的論點是,希臘文 Nicolas 意為「征服人民者」;希伯來文 Balaam 意為「吞噬人民者」;兩者在象徵性的統一中,意指宗教上的誘惑者(類似於敵基督 Armillus,ἐρημόλαος,desolator,蹂躪人民者)。從《猶大書》Rev 2:11(參閱 2Pe 2:15)我們看到,巴蘭的名字先前已被象徵性地用於指代反律法主義的腐敗者。啟示錄的象徵主義可能利用了這一事實,對名字進行了自由翻譯。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啟示錄作者很可能只會使用一個名字;因此,關於誤用尼哥拉名字的傳統似乎並非完全沒有根據。一種可能的情況是,同一種反律法主義分化為三種形式:1. 教義形式(尼哥拉一黨);2. 世俗智慧形式(巴蘭一黨);3. 屬靈主義形式(耶洗別)。

「尼哥拉一黨無疑與 Rev 2:2 中提到的 κακόι(惡人)並不完全等同(Hengstenberg);但他們確實屬於那些惡人。」(Düsterdieck。)關於觀點的混亂,請參閱最後提到的這位註釋家。將假使徒 [Rev 2:2] 指向「外邦人的使徒及其追隨者」,是狂妄甚至大膽的。

Rev 2:7。有耳的,即聽覺器官;此處指屬靈意義上的。單數更具意義,我們的複數 [路德譯本為 Ohren,耳朵] 更通俗且強調。[就應當聽。——聽即「留心」的意思,如 Mat 18:15-17;Mat 13:18(與 15 節對照)。——E. R. C.]

聖靈。——聖靈,作為基督的靈與先知的啟示。Düsterdieck 正確地強調了一個事實:約翰將所說的話歸於聖靈,這絲毫沒有抹殺約翰的個人特質,反而使其得到榮耀。

得勝的。——在所有七封書信結尾處的相同勸誡,標誌著堅定的信心生活在所指出的試探、試煉以及一般性逆境之上的勝利。[這也意味著,在七封書信所涵蓋的整個時期內,基督徒的生活將是一場爭戰。它預設了 Eph 6:10-20 中的爭戰與裝備。——E. R. C.]

我必賜給他。——「賜給」一詞帶有強調意味,意指——不是賞賜一部分——而是賦予權能,給予授權。

生命樹。——指代新樂園(參見第 21、22 章)。吃生命樹的果子,即第一樂園中生命樹在天上的、地上的預表。這是對永生、對享受永恆滋養以達永恆更新的強調性應許。既然缺乏起初的愛就是缺乏生命,那麼對屬天生命的應許便是恰如其分的。

在神 [我的神] 的樂園中。——(Joh 20:17)。「我的」一詞曾受到質疑(參見文本註釋),這可能是因為人們認為它與基督的神性相抵觸。但即使在榮耀中,基督也能稱那位作為信實者、將如此超然地持守其信實的神為「我的神」,以表明無限應許的無限確定性。[類似的表達見於 Joh 20:17;Eph 1:17;Rev 3:12。作為 Fons Deitatis(神性的源頭)、生養者,三位一體的第一位格同時是神聖之子的神與父。——E. R. C.]

第二封書信:士每拿 Rev 2:8-11

Rev 2:8。士每拿教會。——這座城市位於愛琴海的一個港口,至今依然繁榮。參見《百科全書》與遊記。伊格那修(Ignatius)的書信、坡旅甲(Polycarp)、教會歷史。

「許多人,特別是天主教註釋家等,以及卡洛維烏斯(Calovius)和亨斯登堡(Hengstenberg),都將坡旅甲視為士每拿的使者。」[改編自 Düsterdieck。——譯者註] 這一假設基於關於「使者」的錯誤理論。

[「那首先的、末後的……說:」——「正如這封書信所針對的教會,它正暴露在、且未來將更暴露在最猛烈的迫害狂風中,基督在此所宣稱的一切屬性,都被恩慈地安排為能鼓勵並支持祂的僕人在試煉與苦難中。」Trench。——E. R. C.]

那死過又活的。——基督的這種自我稱號與教會的殉道狀態相協調。[「這句話(此稱號的兩個分句)似乎指向 Rev 2:10-11 中的應許。」Alford。——E. R. C.]

Rev 2:9。你的患難。——這指迫害帶來的苦難——羞辱與困苦——甚至延伸至監禁與死亡(Rev 2:10 sqq.)。

貧窮。——這更有可能指教會財產被掠奪(Heb 10:34,Primas 等人),而非指相對於能賄賂政府的富裕猶太人而言,原本貧窮之人的無助(Hengstenberg)。

你卻是富足的。——在屬天的財富上(Rev 3:18;Eph 1:3;Mat 6:20,[Rev 5:11-12] 等)。振奮靈魂的對比。(Πολύκαρπος,Polycarp,亨斯登堡語!)

(我知道)你的毀謗。——這種毀謗,63 若是對外邦人而言,可能是指控騷亂與煽動(Act 17:6);若是對猶太人或猶太基督徒而言,可能是指控背離律法或背離伊便尼派(Ebionite)基督教。這裡所指的究竟是真正的猶太人(大多數註釋家),還是猶太化基督徒(Vitringa 等人),尚存疑問。然而,兩者在對基督教的自由發展感到冒犯這一點上,很容易結成同盟,而先知可能責備他們兩者都不是真正的猶太人,即彌賽亞的信徒(參見《雅各書》)。因此,即使啟示錄作者是在談論真正的猶太人,他也會在更高、更象徵性的意義上使用這個詞;我們在此聯繫到,在《約翰福音》中,「猶太人」一詞在歷史意義上指代猶太化者。然而,Rev 3:9 似乎更支持猶太基督徒的假設。儘管不可否認,在許多情況下,猶太人煽動外邦人迫害基督徒,但我們不能假設(如 Düsterdieck 所言)在猶太戰爭初期,幾乎全是起義者的猶太人,能指控和平公民的基督徒有任何類似起義或煽動的行為。64

撒但一會。——尖銳的矛盾修辭。這不是主的會堂(Num 16:3 及其他處),而是其極端的對立面。作為教會基督教的反基督敵對者(參見 Jam 2:2)。Düsterdieck 回憶起 Hos 4:15:伯特利變成了伯亞文(Bethaven)。[Alford 引用 Trench 的《新約同義詞》§ 1 寫道:「他(Trench)闡明了 ἐκκλησία(教會)這個更高貴的詞,是如何被我們的主和祂的使徒選中,用來指代在基督裡蒙召者的聚會;而 συναγωγή(會堂)這個詞,在基督教聚會中僅出現過一次(Jam 2:2,且如 Düsterd. 所指出的,不是與 τοῦ Θεοῦ,即『神的』連用,而是與 ὑμῶν,即『你們的』連用),卻逐漸完全被留給了猶太人,以至於在這本正典的最後一卷書中,可以使用這樣的表達。參見他對七教會書信的註釋。」應當注意,συναγωγή 並非「逐漸」被放棄,而是立即被放棄了。作為一個被真以色列人放棄的術語,它可能被用於指代那些堅持猶太教的人,或異端基督徒宗派的聚會。——E. R. C.]

Rev 2:10。你將要受的苦,你不用怕。——監獄象徵著來自官府的迫害,然而官府在迫害時,無意中成了魔鬼的僕人(參見《啟示錄》第 12 章)。Düsterdieck:「名字的含義(διάβολος,毀謗者)在此不應被強調(與 Züllig 和 Hengstenberg 相反);否則我們預期在 Rev 2:9 會看到 ὁ διάβ.,在 Rev 2:10 會看到 ὁ σαταν.。」儘管如此,敵對者(撒但)的概念優先於毀謗者(魔鬼)的概念,而對虔誠者的監禁是一種實際上的毀謗。

[「看哪,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裡」,即透過他對官員思想的影響,正如他影響示巴人和迦勒底人攻擊約伯一樣(Rev 1:15;Rev 1:17)。這段經文與其他聖經教導一致,不僅教導魔鬼(撒但)的人格性,也教導他對世界和教會成員被允許的權力,儘管已被削弱,但仍在持續。參見 Luk 22:31;1Th 2:18,2Th 2:9;Eph 6:11-12;1Pe 5:8 等。——E. R. C.]

叫你們被試煉。——儘管魔鬼的試探同時也是神對人的考驗或證明,但此處意指魔鬼誘使人背道。因此,這裡提出了魔鬼的三個稱號:敵人、控告者、試探者。

受患難十日。——數字不應按字面理解(Grot.),它既不代表很長的時間(a Lapide 等人),也不代表很短的時間(De Wette 等人,[Alford, Trench]),而是指神所量定的、週期性的世界時間,然而,這與士每拿世俗生命的較小尺度相符——被數算的日子;即士每拿舊世界時間結束的時期;如果我們將其視為由日子所量定與修正的,那麼它無疑可能顯得是一段短時間。解釋:1. 十日等同於十年。多米田(Domitian)或德修(Decius)統治下的迫害。2. 基督徒的十次大迫害(Ebrard)。這段迫害時間必須與教會普遍的患難時間區分開來,Rev 13:5(42 個月=1260 日,Rev 11:3;Rev 12:6=3½ 時,Rev 12:14)。

你務要至死忠心。——Γίνου(要成為)意義重大——指向一條漫長而危險的道路。

至死。——忠心必須是殉道者的忠心,隨時準備面對死亡;這是一種超越迫害的忠心。這一勸誡可以優美地概括為:至死保持忠心。[「至」與「死」這兩個概念結合在一起。要忠心,即使忠心導致死亡;要忠心直到你死。——E. R. C.]

生命的冠冕。——1Pe 5:4。Τὸν στέφ. τ. ζωῆς。Düsterdieck:同位格。參見與此相反的 Lange Comm. on Jam 1:12, p. 47 [Am. Ed.]。「生命的總和作為生命的榮譽獎賞。」因此,這是歸屬的屬格。各種解釋:Züllig:忠心者的王冠。Hengstenberg,比喻性:最珍貴之物。Düsterdieck,正確地:取自競技比賽的勝利者冠冕之形象。[這裡的問題在於所說的 στέφανος 是國王的王冠(diadem),還是勝利者的花環(wreath)。支持後一種解釋的論據是,術語是 στέφανος,且應許是給予「得勝者」的。乍看之下,這似乎解決了問題。不可否認,根據嚴格的古典用法,διάδημα 代表國王的冠冕,而 στέφανος 代表希臘競技中的勝利者冠冕。然而應當記住,就在此時,羅馬皇帝的冠冕正是 στέφανος——(參見 Elliot, Hor. Apoc., Vol. I., p. 136 sq.),它是勝利與統治的象徵。問題在於該術語在新約中的效力。διάδημα 僅出現三次,Rev 12:3;Rev 13:1;Rev 19:2;其他所有翻譯為「冠冕」的詞都是 στέφανος。在 1Co 9:25 和 2Ti 2:5 中,明顯是指勝利者的花環;但另一方面,在耶穌頭上用以嘲弄祂君王身份的冠冕,被稱為 στέφανος,Mat 27:29 等;(參見 Rev 4:4;Rev 4:10;Rev 6:2;Rev 14:14,那裡指的是統治者的冠冕)。對這些經文的考量確立了一個結論:在新約中,這個詞就像英文的「crown」一樣,既被用來指代王冠,也被用來指代花環。這一結論被上述關於羅馬皇帝的眾所周知的事實所證實。從這個角度來看,得榮耀聖徒的 στέφανοι 無疑既是他們在世上爭戰中勝利的象徵,也是他們在天國中作為君王權柄的象徵。——E. R. C.]

Rev 2:11。得勝的。——應許與稱呼及責備相呼應。此處的「得勝」是指在所宣佈的迫害中對試探的具體勝利;這種勝利必然建立在對邪惡的一般性勝利之上。——對於這樣的得勝者,確保了對「第二次死」的免疫力。

第二次死。——定罪的稱號(Rev 20:6;Rev 20:14;Rev 21:8),參考了猶太神學(參見 Düsterdieck, De Wette, Wetstein, Buxtorf)。因此,這間接地是對永生最確定的應許。第一次死顯得越確定,受其攻擊的人就越肯定能進入那個自由的國度,在那裡一切都是不朽、不衰殘的,死亡已成為過去。[參見關於陰間的專題論文,p. 364。——E. R. C.]

第三封書信:別迦摩 Rev 2:12-17

Rev 2:12。別迦摩(Pergamus 或 Pergamum),位於密細亞(Mysia);曾是王室駐地;後來是羅馬亞細亞的主要城市。這是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Æsculapius)的城市,正如以弗所是黛安娜(Diana)的城市一樣。現在稱為貝加馬(Bergamo)。舊城有許多廢墟遺蹟。參見詞典與遊記。

有兩刃利劍的。——在此,基督的屬性也與別迦摩的處境相呼應;參見 Rev 2:16。然而,利劍並非外在刑罰判決的工具,而是聖靈審判的器官(參見 Eph 6:17;Joh 16:8)。65 Lyra 曾提出一個假設,認為這封書信是寫給一位名叫 Carpus 的監督。

Rev 2:13。撒但座位之處。——同樣的思想在經文末尾被強調:撒但所住之處。——由於教會所受考驗之地的危險性,教會的忠心得到了雙重認可。「撒但座位」一詞的解釋:1.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崇拜,其象徵是蛇(=魔鬼,Grotius 等人)。2. 偶像崇拜的頂峰(Andreas 等人)。3. 外邦人與尼哥拉一黨的居住地(Calovius 等人)。4. 迫害的極致(Ewald 等人)。5. 別迦摩的博物館(Zornius)。別迦摩作為最高法院所在地,自然成為迫害的中心點(Ebrard)。Düsterdieck 也提到了這一假設,但未給予足夠的重視。這確實與公元一世紀後期迫害開始司法化有關。[Trench 明智地指出:「從這段語言中我們能確切得出的結論是,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這些原因現已不可考),別迦摩在這些地區享有反對基督及其福音之大本營的惡名。為什麼它如此配得『撒但座位』這一稱號,並在經文末尾『撒但所住之處』再次被強調,這仍是這些書信中未解的謎題之一。」——E. R. C.]

你持守我的名。——對基督本質與治理的啟示與認識。另一方面,Düsterdieck 根據一種廣泛流傳但不明顯的解釋認為:這是指基督真實的客觀位格,連同其豐富與榮耀。同一位註釋家否認了德威特(De Wette)所主張的「認信」之意。教會已經在患難與殉道的時期證明了這一點,即它持守了耶穌的名,在受到誘惑要否認時,卻沒有否認。66

我的信;即對基督的信仰,建立在祂的信實之上。客觀屬格;Rev 14:12 及其他經文。參見 Rom 3:25-26。[這種解釋並非結構所必需。Πίστις(信心)可以被視為具體使用,如在《士師記》3 章等處,而屬格則視為來源的屬格。——E. R. C.]

安提帕。——我們採用 Cod. B. 支持並被 Griesbach 採納的 αἶς(在其中)這一讀法。67 這一讀法曾受到質疑,可能是基於教會整體是忠心的理由。因此,αἶς 被省略了——這一做法導致了更大的困難,參見 Düsterdieck(p. 158)。此外,一個解釋性的 ἐν(在)被加在 αἶς 之前。關於安提帕名字的雙關語,參見 Düsterdieck(Ἀντί-πας,反對一切:Anti-papa,或 ἰσόπατρον = 亞他那修主義;別迦摩 = 亞歷山大)。德威特:「某位安提帕(安提帕特)一定在別迦摩早些時候殉道了。」後來的殉道錄宣稱,在多米田時期,別迦摩的監督安提帕被放入一尊燒紅的鐵牛像中處死。特土良(Tertullian)提到了殉道者安提帕,很可能就是從我們的經文中取名。優西比烏(Eusebius, Hist. eccles. vi. 15)引用了別迦摩的其他三位殉道者。亨斯登堡推測,這個象徵性的名字「反對一切」(Saskerides 68)是指提摩太。Ebrard 對此觀點進行了諷刺性的發揮(p. 174)。一致的象徵性解釋可能會導致對名字的解釋嘗試;但一致的象徵性解釋並不要求七個城市的名字也必須被解釋。

Rev 2:14。有幾件事我要責備你。——我們不應將此視為一種委婉語,而理解為與所說相反的意思(Heinrich)。

你那裡有人。——是指教會的成員,但並非整個教會。它尚未完全從這些人中潔淨自己;在教會紀律上一直疏忽。

服從了巴蘭的教訓。——持續地持守它,κρατοῦντας。巴蘭的歷史(Num 22:25 sqq.)與以色列對米甸的復仇戰爭(Rev 31)的結合,為猶太傳統奠定了基礎,即巴蘭教導巴勒如何通過設立偶像祭祀宴席,誘使以色列人行淫,從而腐蝕他們。69 這是一種教訓,不是作為一個體系,而是作為一條準則。雖然巴蘭希望獲得外在利益,而尼哥拉一黨則遵循反律法主義原則,但我們在發現這兩個名字巧合的同時,也發現了我們之前指出的某種差異。

[「將絆腳石放在以色列人面前,吃祭偶像之物。」——「這裡有兩個詞需要特別考慮,σκάνδαλον(絆腳石)和 εἰδωλόθυτον(祭偶像之物)。Σκάνδαλονσκανδάληθρον 的後期形式……以及 σκανδαλίζω……據我所知,僅出現在聖經、七十士譯本和新約,以及直接依賴這些經文的著作中(參見 Suicer, S. V.);在這些經文中,它們幾乎總是按轉義使用;Jdt 5:1, Lev 19:14 是例外。Σκάνδαλον 正確地說是一個陷阱(常與 παγίς,網羅,連用,Jos 23:13;Psa 140:9;Rom 11:9),或者更精確地說,是陷阱上放置誘餌的部分,觸碰它會導致陷阱關閉捕獲獵物;然後泛指路徑上設置的任何圈套或繩索,會絆住不小心行路者的腳,使他絆倒跌落;σκάνδαλον = πρόσκομμα(Rom 14:13),σκανδαλίζειν = προσκόπτειν(Mat 4:6;Rom 9:32);其次,指任何石頭或任何種類的障礙(Hesychius 將其解釋為 ἐμποδισμός,阻礙),會產生同樣的效果(1Pe 2:7)。因此,撒但作為試探者,是人類路徑上『絆腳石』或『冒犯』的偉大設置者;他的宣誓僕人,如巴蘭或耶羅波安(1Ki 14:16),也是自覺地做同樣的事。我們所有人若不小心行路,尋求取悅自己而非造就他人(1Co 8:10),都有無意中成為同樣之人的危險;所有人都與 Mat 18:7 的警告息息相關。Εἰδωλόθυτον 是一個新約詞彙,用以表達外邦人的祭物在基督徒或猶太人眼中呈現的樣子,即『獻給偶像之物』。外邦人自己用 ἱερόθυτον(此詞出現在 1Co 10:28,根據更好的讀法,聖保羅在那裡假設一個外邦人在說話,並使用了一個即便不是尊榮的、至少也是中性的詞)或 θεόθυτον 來表達,希臘純粹主義者更喜歡後者。」Trench。——E. R. C.]

Rev 2:15。你那裡也有。——德威特解釋 καὶ σύ(你也有)是指與以弗所進行比較。Düsterdieck 指出:「它要麼是指巴勒,要麼,這更可能,是指古代以色列人的會眾。然而這也將是對巴勒的參考。」無論如何,這一事實被指出了;即:在別迦摩,正如在其他地方一樣,出現了兩種同源的反律法主義形式。這也暗示了尼哥拉一黨的宗派有其獨立的起源,即對基督徒自由教義的誤解。這種基於被誤解的自由而產生的鬆懈傾向,在保羅寫給羅馬和哥林多基督徒的書信時期就已在這些城市萌芽;在教牧書信時期它得到了進一步發展,隨後在有組織的「反律法主義者」中獲得了「尼哥拉一黨」的宗派名稱。在《猶大書》和《啟示錄》時期,它通過舊約巴蘭的歷史得到了說明,名字的詞源親緣關係有助於這種比較。這比假設希臘名字僅是希伯來語「巴蘭」的翻譯更為可能。不同反律法主義派別(巴蘭一黨、尼哥拉一黨、耶洗別的狂熱學派)的實踐歸結為同一件事,即:以自由為幌子的混亂行為;這種混亂的第一個具體標誌是參與外邦人的祭祀宴席;第二個標誌,與第一個相關,是達到實際不貞程度的性放縱。

Rev 2:16。所以你當悔改。——這種悔改,作為教會痛苦的自我俯伏與激勵,必須導致其從尼哥拉一黨中潔淨出來。[「這條命令不僅針對尼哥拉一黨,也針對教會,因為教會不像以弗所教會那樣恨惡他們,而是顯然容忍了他們。」Alford。——E. R. C.]

若不悔改。——威脅看起來比對以弗所的威脅溫和得多。

我必臨到你那裡,即臨到你身上。如何臨到?

我必用我口中的劍攻擊他們。——這一行動對教會而言將是一種羞辱,因為它在沒有教會參與的情況下直接完成了教會本應完成的事——從而某種程度上暫停了教會的權柄,使其顯得像一個依賴性的教會,奪去了它的獨立性。但這將如何完成?Grotius:先知將完成監督所忽視的工作。Calovius:主將通過另一位監督採取行動。事實是,主帶著大都會教會的精神臨到懶散的個別教會;當它變得極度遲鈍時,祂便帶著神權政治的階層權柄,或通過分離主義的對比臨到它。

用我口中的劍。——這象徵著通過神的話語與聖靈進行屬靈的爭戰與勝利。因此,它與臨到誤入歧途的以色列人的復仇之劍無關(Ewald, De Wette 等人);特別是考慮到舊約與新約之間的對比。站在巴蘭路上的天使之劍幾乎無法被考慮,原因僅在於巴蘭生命中的那段經文發生在他實際犯罪之前。70

Rev 2:17。隱藏的嗎哪。——別迦摩的得勝者是兩個應許的接受者,然而這兩個應許構成了一個實質的統一。隱藏的嗎哪與偶像祭祀的不潔團契形成對比,因此,正如約翰的思想(約翰福音 4 章)所一致,它象徵著享受與基督及聖徒、蒙福者之間最高級的屬天團契,如同分享一種至今隱藏的嗎哪——或許像那為猶太安息日保留的嗎哪——或是蒙福內在生命的奧秘。與這嗎哪相對應的是寫著新名的白石。白石是審判中的無罪釋放,這釋放將基於對新生命之驗證與公義的認可;而新名則是新生命獨特的個人特質;每一位蒙福的靈魂都有對這種特質獨特而唯一的意識——這種意識在這種獨特性中,除了接受者本人外,無人知曉(Rev 19:12)。

關於嗎哪的各種解釋:聖餐;屬靈的滋養;稱義(Justification);存放在約櫃中、自聖殿被毀後便隱藏起來的嗎哪;基督;天上的糧。

[「我認為,這裡毫無疑問是指那在上帝明確命令下,摩西命人存放在聖所中耶和華面前的嗎哪(出 16:32–34;參希 9:4)。這嗎哪因被如此存放,而獲得了『隱藏的』這一稱號。這『隱藏的嗎哪』……代表了屬於未來榮耀國度的福分。……我當然不會斷言,這種應許在今世就沒有預嘗的滋味。……這些話語暗示,儘管現在隱藏,但它不會永遠隱藏;對此最好的註釋可在林前 2:9;約壹 3:2 中找到。」——特倫奇(Trench)— E. R. C.]

關於白石的解釋:榮耀的身體;大祭司胸牌上名字的類比——因此象徵祭司的尊榮;對天上獎賞的指涉;Tessera hospitalis(友誼信物);在祭司職分繼承中用於抽籤的石頭;勝利的榮耀。

希臘人賦予白石的兩種含義,即:審判中的無罪釋放,以及某種地位或尊榮的授予——顯然是極其密切相關的。然而,最終審判中的稱義(Justification)必須與信心(Faith)的稱義(Justification)區分開來,儘管兩者是相連的,並且在擁有消極與積極要素(absolutio,即赦免;adoptio,即收納,在原則意義上;在成全的意義上)這一點上是一致的。

關於名字的解釋:上帝的名字;分別為聖歸給上帝;上帝的兒子,或被揀選(Election)的人。大多數註釋家認為:是得勝者自己的名字。這是一個新名字,作為新天生命純粹的表達,與舊的、在許多情況下毫無意義且常是羞辱的名字形成對比。

[特倫奇(《給七教會的書信》,第 170–181 頁)關於白石與新名字的論述值得高度重視。他否認這些象徵「借鑒自異教古代」的觀點,宣稱「這卷書完全是在神聖的,即猶太人的意象與象徵圈內運作;其象徵的解釋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應到此圈外尋求。」他追隨聚利希(Züllig,《約翰啟示錄》,第一卷,第 408–454 頁),提出 ψῆφος λευκή(白石)可能不是一塊白卵石,而是烏陵與土明——可能是一顆閃耀著白光的鑽石。他將「寫著新名字,除了領受那(石頭)的人以外,沒有人能認識」與啟 3:12 中基督的新名字等同起來,並暗示這名字是由寫在烏陵上的字(可能是神聖的四字神名)所象徵的,除了被託付保管的大祭司外,無人知曉。—— E. R. C.]

第四封書信:推雅推喇 啟 2:18–29

啟 2:18。推雅推喇。——位於呂底亞,在別迦摩與撒狄之間,是一座省會城市;現稱為阿克希薩爾(Akhissar)。參見百科全書與遊記。呂底亞是一位推雅推喇的婦人,徒 16:14。這位呂底亞既不能歸因於教會的愛心熱忱,也不能歸因於耶洗別(杜斯特迪克,Düsterdieck)。關於教會要素的動搖觀點以及對主教的無價值觀點,參見杜斯特迪克。

[上帝的兒子。——「我們的主在此這樣稱呼自己,是為了符合接下來內容的精神;啟 2:27 引自詩篇第 2 篇,其中寫道:『耶和華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阿爾福德,Alford);參啟 2:26–27 與詩 2:8–9。引用詩篇第 2 篇的原因,可能在於將啟 2:20 與詩 2:1–3 以及耶洗別的歷史(王上 16:31;王下 9:37)進行比較。舊約中的耶洗別是外邦人,是國王的女兒,也是王后;她謀劃抵擋耶和華,並引誘上帝的子民陷入罪惡。這種解釋要求我們假設啟 2:20 中的耶洗別佔據了一個與她舊約原型類似的地位。象徵性地(假設教會代表普世教會的不同時代),她可能代表一種世界權勢,表面上歸信並承擔了教師的職位,將偶像崇拜與不潔引入教會。—— E. R. C.]

眼目如同火焰。——指推雅推喇的狂熱。祂的眼目洞穿靈的領域,察覺所有狂熱的不純動機,無論是階級性的還是宗派性的,是禁慾的還是放縱的;其目的是為了將其顯明並加以審判。

祂的腳。——祂,「用祂那如同銅的腳,踐踏一切不潔與敵對的事物。」(杜斯特迪克)。然而,這並非審判狂熱的方式。狂熱是在基督的腳下顯明其虛無,祂那聖潔、熾熱的運行,越過其愚昧與無價值,並將其消解於自身之中。在這種騷亂成為道德醜聞的源頭之範圍內,它如同異教徒一般被鐵杖擊碎(啟 2:27)。

啟 2:19。我知道你的行為。——這些行為被細分為四個基本特徵:愛與忠心——前者表現在對需要幫助者的愛心服事中;後者表現在受逼迫與試探時的堅定中。除此之外,還有教會的成長——即其末後的行為比起初的更多。與以弗所相反(杜斯特迪克)。

啟 2:20。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推雅推喇教會的生命力與其容許自己被耶洗別及其追隨者狂熱中那火熱的生命假象所迷惑的事實之間存在聯繫;它在那一方面毫無防備。

婦人耶洗別。——正如不法派(Anomians)先前被追溯到巴蘭一樣,這裡他們被追溯到亞哈的妻子耶洗別,王上 16 章及後續。

描述中的個別特徵要求我們得出結論:耶洗別是一位宗教狂熱分子,她自稱是女先知,並創立了一個反律法主義(Antinomianism)的學派,其中男女之間的不潔交往被簡化為一種宗教體系,並披上了虔誠熱情的偽裝。這個名字是象徵性的,但人的性別則未必。應當注意,引誘行淫在此處佔據了首要地位,且對此的強調遠超過對吃祭偶像之物的強調。因此,這裡我們擁有一個原始原型,這個故事在孤立的諾斯底教派中一直重複到今天。

其他解釋:1. 耶洗別是主教的妻子(格勞秀斯及其他人);因此有「你的妻子」這一讀法。2. 異端的人格化,或尼哥拉一黨的假教師(維特林加、亨斯登堡及其他人)。3. 一個真正名叫耶洗別的女人(沃爾夫、本格爾)。4. 猶太會堂(聚利希)。

舊約耶洗別引誘人犯的淫亂,與巴力與亞斯他錄的崇拜有關;耶洗別從西頓帶來了這些神的崇拜,並在以色列中傳播(見王下 9:22 及其他經文)。亨斯登堡推測,古代耶洗別是一位受魔鬼啟示的巴力女先知。

啟 2:21。我曾給她時間。——埃伯哈德(Ebrard)毫無根據地將此視為現在時態;將其譯為——從現在起,她將再有一次悔改的緩刑。——她沒有利用她的緩刑;她不願意悔改。——因此,這種混亂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儘管教會作為一個教會容忍了它的持續,但悔改的勸誡並未缺乏。然而,我們不必由此得出結論,認為約翰先前曾發出過書面譴責(埃瓦爾德。約翰在此也不是以主教身份發言)。

啟 2:22。看哪,我將她丟在床上。——這項懲罰,其前置的「看哪」表明了其嚴厲與迅速,其諷刺性的表達與罪行相稱;正如醉酒者的杯為醉酒者傾倒一樣。痛苦的床對應著淫亂的床。

根據萊拉(Lyra)及其他人的觀點,κλίνη(床)表示地獄的懲罰;而大多數註釋家認為它指代病床,參照詩 41:3。[可能意指一種身體與象徵意義上的病床,是她自身不潔的結果。—— E. R. C.] 但這裡是否意在傳達這種疾病的威脅是非常可疑的。我們將「床」理解為一種孤立的宗派主義,在其中耶洗別及其追隨者將成為自身毀滅的工具;因此,我們將所威脅的「丟在床上」理解為一種逐出教會的威脅,若她不徹底悔改,將由主在教會中並與教會一同執行(林前 5:3 及後續)。我們強調如下:看哪,我將她丟在床上,那些與她行淫的人——丟在極大的患難中。——聖保羅說:「為了敗壞肉體」。在將其從教會中切除後,該學派作為一個宗派,必然會陷入怪癖、不和、悔恨的痛苦與絕望之中,更不用說將附著於其上的恥辱以及世界的譴責了。

那些與她行淫的人。——淫亂現在被定性為通姦,因為除了這類實際發生的事件外,先前以萌芽狀態存在的宗教背道也以此被象徵性地指明;在這種情況下,這是對基督與祂教會之靈的背道。與她。在與她的團契中;作為她的同伴與追隨者。

除非他們悔改。——在逐出教會之前發出的最後通牒,正如對加拉太教會中假教師所發出的那樣,加拉太書 1 章。

悔改她的(ἀυτῆς=)行為。

啟 2:23。我又要殺死她的兒女。——根據格勞秀斯及其他人的觀點,這些是淫亂的實際兒女——然而,作為兒女,他們不可能成為如此嚴厲威脅的對象。根據杜斯特迪克及許多其他人的觀點,他們是先前提到的耶洗別的同伴,即那些行淫者。埃伯哈德:「耶洗別的後代,罪惡在其中威脅著要在未來繁衍。」這些兒女在名稱與所威脅的懲罰形式上,都與耶洗別的直接同伴明顯區分開來。他們是混亂宗派主義的第二代,在其中屬靈與肉體的死亡力量變得顯明;在這一威脅中,對未來有著無限的展望——因此宣告所有教會都將知道這項神聖的審判。

用(蘭格:藉著……的能力)死亡。——私慾既懷了胎,就生出罪來;罪既長成,就生出死來(雅 1:15)。對 ἐν θανάτῳ 的解釋:1. 死亡即地獄:2. 瘟疫(七十士譯本結 33:27);3. 希伯來公式:מוֹת־יוּמַת,作為通姦的刑罰,利 20:10。杜斯特迪克針對亨斯登堡所持的關於利未記經文被引用的假設,提出了強有力的反對理由。Ἐν 標示 θάνατος(死亡)為殺戮的工具——因此,作為致命的力量。[「一種強烈的希伯來式表達,意指祂必將毀滅他們。」巴恩斯(Barnes)。——「其他人發現這指涉了在猶太歷史中,耶洗別被提及的那個時期,正好臨到巴力祭司與信徒身上的兩次毀滅性災難(王上 18:40;王下 10:25)。對我而言,這不過是一個威脅,即他們的結局將是顯著的,他們不會死得像眾人一樣,也不會受罰像眾人一樣(民 16:29),但該結局的確切方式則未定義。」特倫奇。—— E. R. C.]

並且眾教會都知道。——杜斯特迪克:「對世界施行的每一次神聖審判,都是主榮耀的彰顯,根據上帝的旨意,其結果是信徒在知識上的進步與堅固。」——他們將知道,特別是上帝是聖潔者,祂是純粹的光,祂知道並審判一切不潔,即使當它披著最接近聖潔的偽裝時。

眾教會——會眾——在整個教會中。我們可以與格勞秀斯一同說:「亞洲的教會,只要我們不從外部理解它們,而是將其視為整個教會的預表。」

我就是那……的。——上帝的絕對性在此被指明,從祂是那察驗人肺腑心腸的,即整個內在生命與人最深處性情的審判者這一特殊觀點來看。[「這顯然是對全知屬性的宣稱,既然是主耶穌在所有這些書信中發言,這就充分證明祂為自己宣稱了這一點。」巴恩斯。—— E. R. C.] 格勞秀斯與本格爾在表達的具體統一性中作了區分,將「肺腑」解釋為私慾或激情,「心腸」解釋為思想;這與該經文的統一意義相反,在該意義中,最多只是指出一種和諧的對比。

給你們,給每一個人。——對有罪者的稱呼。在更普遍的懲罰中,對每個個人的審判將與他的行為相稱。[照你們的行為。——「這個應許,或這個威脅,因為它可能是兩者(難道不是兩者嗎?—— E. R. C.),是我們在當今時代通常過於忽視的;但這是我們應該以基督與祂的話語向我們所有人施加的同樣強調,來向我們自己與他人強調的(詩 62:13;太 16:27;羅 2:6;伯 34:11;箴 24:12;耶 22:19)。這確實是羅馬遺留給我們最嚴重的禍害之一,即在對她所施加的錯誤強調(過度信任行為以分享基督在我們稱義中的功勞)進行反抗與抗議(這本身是絕對必要的)時,我們往往不敢給予行為正確的地位;正如聖伯納德所言,行為是『通往國度的道路』,儘管絕非『作王的因由』;雖然在這裡也必須永遠記住,只有好樹才結好果子;並且在基督使它變好之前,沒有樹是好的。」特倫奇。—— E. R. C.]

啟 2:24。但向你們,[推雅推喇其餘的人,等等。——英王欽定本的「和」字被省略;參見文本與語法註釋。—— E. R. C.]。對那些作為個人(而非作為教會整體成員)無罪者的稱呼。他們有兩個標記。首先,他們沒有這錯誤的教義;其次,他們迄今為止還不知道其中所謂的深奧,即撒但的深奧,正如他們現在眼睛睜開後所表達的那樣。所討論教義的令人反感之處對他們來說是清楚的,但其撒但的深奧、其本質與運作——對靈魂的毀滅性、對真理話語的毒害、對屬靈生命的致命性——則不然。

解釋:這些假教師吹噓他們知道撒但的深奧(尼安德、亨斯登堡)。這些假教師像諾斯底派一樣,吹噓他們知道生命,特別是神性的深奧;但啟示錄作者諷刺地反轉了這種吹噓,暗示他們所謂的深奧是撒但的深奧(格勞秀斯及許多其他人)。 根據維特林加的觀點,「正如他們所說」純粹是指「深奧」;然而,這種限制似乎有些強硬,更有可能的是,教會中無辜的個人成員現在已經認識到了邪惡的巨大,並諷刺地處理了假教師的宣稱。

[「這正是被錯誤稱為 γνῶσις(知識)的特徵,吹噓其 βάθεα,或神聖事物的深奧。……因此,我們可以安全地將 οὐκ ἔγνωσαν τὰ βάθεα 指向所說的異端分子。但 ὡς λέγουσιν 這幾個字應歸屬於誰作為主語,並不那麼清楚;再者,τοῦ σατανᾶ 這個詞是誰的,是(1)我們主的,(2)異端分子的,還是(3)所稱呼的基督徒的。如果 ὡς λέγουσιν 屬於基督徒,那麼意義將是,他們,即基督徒,稱異端分子的 βάθεα 為撒但的 βάθεα,並滿足於承認對它們的無知。安德烈(Andr.)、阿雷塔斯(Areth.)、海因里希(Heinr.)、聚利希、埃伯哈德皆如此;到目前為止這確實是真的;但這句話會顯得非常平淡且毫無意義,且其語氣與該信息其餘部分莊嚴而充滿深意的詞句完全不一致。如果 ὡς λέγουσιν 屬於異端分子,我們可以在關於 τοῦ σατανᾶ 的兩種觀點中進行選擇:要麼(1)異端分子自己稱他們自己的奧秘為撒但的 βάθεα。但這,儘管被亨斯登堡,甚至被尼安德……視為一種可能的選擇,且最近被特倫奇所持,卻很難成立,因為這些話語肯定無法承載如此賦予的意義,即:他們可以比撒但在他自己的國度裡更深入並勝過他:而且,此外,在古代諾斯底異端分子所使用的詞彙中,找不到任何這樣的公式或類似的表達:或者(2)ὡς λέγουσιν 僅適用於 βάθεα 一詞,並且當按照他們說話的方式,本應跟隨 τοῦ θεοῦ(上帝的)時(參林前 2:10),主憤怒地以 τοῦ σατανᾶ(撒但的)取代了它。這是大多數註釋家所持的觀點,例如,科內利烏斯·阿·拉皮德(Corn.-à-Lapide)、里貝拉(Ribera)、格勞秀斯、卡洛夫(Calov.)、韋特斯坦(Wetst.)、維特林加、本格爾、沃爾夫、艾希霍恩(Eichhorn)、埃瓦爾德、德·韋特(De W.)、斯特恩(Stern)、杜斯特迪克。而且,在我看來,唯有這一點在意義的強度與莊嚴性,以及逼真性上,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經文的要求。」阿爾福德。參見特倫奇與巴恩斯在該處的論述。—— E. R. C.]

我不再將別的擔子放在你們身上。——我們首先的努力必須是從書信本身收集「別的擔子」的含義。對耶洗別的罪惡容忍現在必須被相反的行動所取代,即,除非他們悔改,否則就將假教師逐出教會。毫無疑問,這是一項痛苦而沉重的任務,一個擔子;然而,使徒不會再將別的放在教會身上。

解釋:1. 除了你們已經承受的之外,沒有別的苦難(本格爾及其他人);包括威脅(埃瓦爾德)。2. 除了所指出的義務外,沒有別的義務——禁止吃祭偶像之物等,徒 15:28。因此,並非整個摩西律法。這些解釋中的前者太不確定,後者太牽強。格勞秀斯的解釋同樣毫無價值:他們吹噓自己對許多事物的認知,我不要求你們這樣做(那麼,知識就是「別的擔子」!);本格爾:因為耶洗別對他們來說已經是足夠的擔子;艾希霍恩給出了不同的解釋,參見德·韋特。

通過接下來的應許,我們看到了他們要做什麼。他們要與在那個宗派學派中興起的新異教主義作鬥爭;並按照應許,以屬靈的意義執掌彌賽亞的鐵杖。

啟 2:25。但你們已經有的。——ἔχειν(擁有)必須以所指出的方式轉化為 κρατεῖν(持守)。

持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設法在它整個一致性中持守它。因此,他們不需要將自己提升到另一個立場,而必須始終如一地實踐他們實際的屬靈生命(啟 2:19)。[「不定過去式比現在式更生動、更具命令性;它所展現的與其說是持續的習慣,不如說是對所規定空間中每一個介入時刻的重新與堅定的把握。」阿爾福德。—— E. R. C.]

[直到我來。——「ἄν 給出了時間何時到來的不確定性,這是我們的語言無法傳達的。」阿爾福德。—— E. R. C.]

啟 2:26。那得勝的。——在這種情況下,應許也與書信的基調完全和諧。得勝在這裡被持守基督的行為直到終局,或直到行為本身在其完美一致性中的目標所修正。在 τηρεῖν(遵守)中,我們一方面發現了對他們佔據正確立場的承認,另一方面發現了要求他們效法基督的榜樣,並作為祂的工具,保持其純潔的要求。因此,除了末世論的目標外,還涉及完美基督徒發展的理想目標。然而,特別是指基督的行為,這裡是指淨化的嚴厲行為,啟 2:27。祂子民的行為在其純潔性中必須是祂的行為,這也與耶洗別的行為形成對比。

權柄制伏列國[異教徒]。——根據杜斯特迪克的觀點,這將在「主降臨時,βασιλεία(國度)開始運作時」實現。這是一種根據邁耶(Meyer)的方法,將應許片面推遲到主降臨日的做法。使徒的教義是,主降臨並非帶來新生命福分與榮耀的開始,而是它們的最終成全。前面的應許如此,這一個也是如此。基督教對異教世界的權柄,這種權柄將在世界末日達到完美,始於基督徒精神對異教行為與方式的勝利權柄。

啟 2:27。他必用鐵杖轄管[牧養]他們。——執掌鐵杖也不能推遲到世界末日。這根杖無疑地表示了牧養羊群中嚴厲管教的要素;屬靈權柄對肉體心靈的優勢(參見麵酵的比喻)也由鐵杖與被其擊碎的瓦器之間的對比所表達。當然,擊碎是一種屬靈的行為,且僅在與所提供的抵抗成比例的情況下執行。

杜斯特迪克由於其特殊的觀點,未能認識到格勞秀斯解釋中的真理要素:我將他提升到長老的職位,以便他能審判那些不是以基督徒方式,而是以異教方式生活的人;且鐵杖 = 上帝的道,其一部分是逐出教會。杜斯特迪克同樣否認有任何關於異教徒歸信的指涉,無論是單獨的還是與未來君王統治的概念相聯繫的。

牧養 [ποιμαίνειν] 是七十士譯本對詩 2:9 的翻譯。阿爾卡薩(Alcasar)認為鐵杖象徵主教的權杖或牧杖。「布萊特曼(Brightman)認為它表示新教君主對天主教修道院等所行使的權力。」(德·韋特)。

像我……一樣。——作為祂教會中完整基督的個人基督。

啟 2:28。我又要賜給他。——晨星將是對那種純潔的報償,而純潔是整封書信的基本要求。根據彼後 1:19,晨星象徵新約時代的完全黎明。根據啟 22:16,基督在祂迅速降臨的路上,是明亮的晨星。因此,應許是,純潔且未受摻雜的基督徒,作為對狂熱主義的得勝者,將比其他人更早看見新時代、末世、主降臨的晨星,彷彿那晨星是他自己的一樣;不僅如此,他甚至將指著晨星作為他預言的對象。他將站在「永恆的晨曦中」,完全享受基督徒的盼望、基督徒的進步,以及基督降臨的真正預慶。

解釋:1. 基督榮耀的身體;2. 魔鬼,參照賽 14:12;以賽亞 3. 巴比倫王;4. 基督;5. 輝煌的榮耀,天上的 δόξα(榮耀);星辰的光輝。

[「值得注意的是,經文並未說祂會使他像晨星,如但 12:3,也沒有說他會與晨星相比,像巴比倫王,賽 14:12;也沒有說他會像巴蘭在遙遠的未來所看見的星,民 24:17。其概念似乎是,救主會賜給他某種在美麗與光輝上類似那顆晨星的東西——或許意指它會被安置在他冠冕中的寶石,並在他的額上閃耀——與那位被稱為『公義的日頭』的祂保持某種關係,就像晨星與日出時榮耀的太陽之間的關係一樣。若是如此,其意義將是,他將獲得一個美麗的裝飾,與作為明亮太陽的救贖主本人保持密切的關係——一個黑暗已過的保證——但其光芒將融化在救贖主本人更優越的光輝中,正如晨星的光芒消失在太陽更優越的榮耀中一樣。」巴恩斯。—— E. R. C.]

腳註:

[1] 布蘭特(Brandt):1. 「母會」。

[2] 啟 2:1。根據 A. B*. C. [ἐν Ἐφέσῳ] 如此讀;而不是公認經文(Rec.)的 Ἐφεσἰνης(這是由於過於匆忙[抄寫]而產生的。參見德利奇,《發現》,第 23 頁)。關於 τῆςτῷ 的區別,參見杜斯特迪克。

[3] 啟 2:2。κόπον 後的 σου,基於 B*. [א.] 等,在 A. C. [P.] 等中缺失。被蒂申多夫(Tischendorf)與杜斯特迪克[以及拉赫曼(Lachmann)與阿爾福德]省略。分析[與類比]似乎支持保留它。

[4] 啟 2:2。而不是公認經文的 ἐπειράσω(參見德利奇,第 24 頁),根據最好的抄本 [א. A. C. P. B*.] 為 ἐπείρασας

[5] 啟 2:2。讀 λέγοντας ἑαυτοὺς [與 א. A. B.*C. P. 一致;而不是公認經文的 φάσκοντας εἶναι。—— E. R. C.]

[6] 啟 2:3。否則為公認經文。參見杜斯特迪克。[公認經文讀作:Καὶ ἐβάστασας καὶ ὑπομονὴν ἔχεις, καὶ δια τὸ ὄνομά μου κεκοπίακας καὶ οὐ κέκμηκας。阿爾福德給出了許多讀法,並正確地指出:「οἶδα τὸν κόπον σου……καὶ οὐ κεκοπίακας 之間似乎存在不一致……這導致那些不了解聖約翰使用最後一個詞(約 4:6)的人,像變體讀法那樣修改了句子。」—— E. R. C.]

[7] 啟 2:5。讀法 πέπτωκας [與 A. B*. C.,拉赫曼,特雷格爾斯(Treg.),以及阿爾福德一致,而不是公認經文的 ἐκπέπτωκας,與 P. 一致。蒂申多夫給出 πέπτωκες 與 א. 一致。—— E. R. C.]

[8] 啟 2:5。ταχύ 未被牢固確立。參見德利奇,第 24 頁 [由 B* 支持;א. A. C. P. 等省略。—— E. R. C.]。

[9] 啟 2:7。拉赫曼中的 ἑπτά 不可信;[由 A. C. 支持;א. B*. P.,阿爾福德省略。—— E. R. C.]

[10] 啟 2:7。不是:在樂園的中間。[公認經文給出 ἐν τῷ μέσῳ τοῦ παραδείσου;א. 3a. P. ἐν τῷ μέσῳ τῷ παραδείσῷ。א. A. B*. C.,與拉赫曼與阿爾福德一致,給出 τῷ παραδείσῷ。—— E. R. C.]

[11] 啟 2:7。θεοῦ 後的 μου 有 A. C. א. [P.] 反對,但所有譯本、教會教父與神學考量都支持它:[B*. 武加大譯本等給出它;拉赫曼、特雷格爾斯與蒂申多夫省略;阿爾福德加括號。—— E. R. C.]

[12] 布蘭特:2. 「起初的教會,殉道教會。」[士每拿與別迦摩。]

[13] 啟 2:9。A. C. 等省略 τὰ ἔργα καὶ [也由 P.,拉赫曼,特雷格爾斯,蒂申多夫與阿爾福德省略;א. 與 B*. 給出它。—— E. R. C.]

[14] 啟 2:9。[公認經文與 P. 一起省略 ἐκ;它由 א. A. C. B*.,拉赫曼與阿爾福德給出。—— E. R. C.]

[15] 啟 2:10。另一個讀法 μή 得到 A. B. C.,拉赫曼[與阿爾福德]的強烈證實。蒂申多夫中的 μηδέν 得到譯本、教父與小寫抄本的支持。隨後的文本支持它。[μηδέν 出現在 א. 與 P. 中。—— E. R. C.]

[16] 啟 2:10。δἡ 被省略 [由 א. A. C. P.,拉赫曼;它由 B*. 給出;阿爾福德加括號。—— E. R. C.]

[17] 啟 2:13。[公認經文與 B*. 一起給出 τὰ ἔργα σου καὶ;由 א. A. C. P.,武加大譯本,埃塞俄比亞譯本等,拉赫曼與阿爾福德省略。—— E. R. C.]

[18] 啟 2:13。這段經文有三種讀法:即 ἐν αἶς [公認經文 א. P.] αἶς [B*.,阿爾福德加括號]——以及兩者皆省略 [A. C.,拉赫曼]。省略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與前文「沒有否認」等似乎存在不一致。[特雷格爾斯與蒂申多夫(第 8 版)省略。—— E. R. C.]

[19] 啟 2:13。[A. 與 C. 在 πιστός 後給出第二個 μου,拉赫曼也是。阿爾福德加括號,這將給出翻譯——我的殉道者,我的忠心者。特雷格爾斯與蒂申多夫給出 μου。—— E. R. C.]

[20] 啟 2:14。ἔχεις 前的 ὅτι 似乎得到了 A. B*. 與許多其他抄本的充分證實。

[21] 啟 2:14。Τῷ。不重要的變體。

[22] 啟 2:15。而不是 ὅ μισῶ 讀作:ὁμοίως [與 א. A. B*. C.,武加大譯本,拉赫曼,阿爾福德,特雷格爾斯與蒂申多夫一致。—— E. R. C.]

[23] 啟 2:16。公認經文所缺少的 οὖν 有強有力的權威支持。[א. P.,武加大譯本省略;它由 A. B*. C.,拉赫曼,特雷格爾斯與阿爾福德給出。蒂申多夫(第 8 版)省略。—— E.

啟示錄 2:1-29

教義倫理與講道註釋專題(附錄)

第三部分

七教會的地界圖景:七封書信(第 2、3 章)

總論——七教會既是真實的寫照,同時也是整個教會的預表,涉及(1)地域的擴展與(2)歷史的演進。——七教會作為七印揭開或世界歷史揭幕的中心;作為對世界中的教會與教會中的世界發出七號悔改呼召的契機;作為喚醒與改革之七雷的媒介;作為黑暗國度在七個敵基督頭目中仇視的對象;藉著傾倒在敵基督世界上的七碗忿怒之嚴厲審判而得潔淨與拯救,旨在促成基督的顯現及其與新娘的合一,在那一位聖靈裡,七靈合而為一。——七封書信作為天上的大牧者對教會牧者與會眾所有信息之總和;作為牧者牧養事工的全方位典範;同時,作為教會之靈對群羊發出的預言性警鐘。——約翰神學。——約翰教會。——其在教會歷史中的歷史延續。——其恆久的根本特徵。——其未來。

七教會作為地上的七個燈臺:——作為基督教多樣化形態的寫照。——平行與對照:以弗所與士每拿。士每拿與別迦摩。別迦摩與推雅推喇(巴蘭與耶洗別)。推雅推喇與撒狄。非拉鐵非與老底嘉。——光與影:1. 大都會:教會性增長,基督性衰減。外在事工的增加是以內在性——起初的愛——為代價。2. 士每拿,殉道教會,與猶太化、正統主義傾向的衝突。3. 別迦摩,見證教會,在對待反律法主義的教會紀律上鬆懈。4. 推雅推喇,熱情的教會,沾染了不道德的狂熱主義。5. 撒狄,有教會生活外表但靈性死亡的教會。6. 非拉鐵非,微小而純潔——因此也是宣教教會。7. 老底嘉,不冷不熱。——主對七教會的威脅與應許是如何應驗的。歷史生活寫照。——基督與七教會關係的多樣化形式。皆與祂整體顯現的個別特徵相符(啟示錄第 1 章)。

專論——為避免重複,此處僅參照釋經部分。

基督如何根據需要向這座大都會教會顯現(啟示錄 2:1)。對教會的稱讚:其諸多美德(啟示錄 2:2-3)。與此相對,那一個巨大的、威脅性的匱乏(啟示錄 2:4)。相應的勸誡、警告、威脅(啟示錄 2:5)。一個充滿希望的跡象,限制了基督的責備。在教會對尼哥拉一黨的恨惡中,仍存留著起初愛心的一絲痕跡(啟示錄 2:6)。警鐘與合乎倫理的應許,與教會的立場相協調。以弗所作為大都會,以及教會歷史中的大都會(耶路撒冷、羅馬、君士坦丁堡、亞歷山大等)。

  1. 以弗所。外在與法理上忠心,但內在與靈性陷入黑暗的母會。

基督的形象,符合該教會的需要(啟示錄 2:8)。對教會的稱讚(啟示錄 2:9)。其在現在與未來的患難,以及主鼓勵的話語(啟示錄 2:9-10)。偉大的應許(啟示錄 2:10)。警鐘與榮耀的目標,與教會的爭戰相協調(啟示錄 2:11)。士每拿與其他殉道教會在與各種形式的猶太教及正統主義(伴隨虛假的與偉大的禁令)衝突中。撒但的會堂。

  1. 士每拿。受猶太教迫害的殉道教會。

宣告:基督作為兩刃利劍的持有者(啟示錄 2:12)。對外在衝突中殉道忠心的稱讚(啟示錄 2:13)。對當呼召進行屬靈爭戰時卻虛假忍耐的責備(啟示錄 2:14-15)。悔改的勸誡與基督司法干預的威脅(啟示錄 2:16)。獨特的應許,涉及內在屬靈生命的關係(啟示錄 2:17)。別迦摩,或放縱的教會,在對待尼哥拉一黨與巴蘭一黨的教會紀律上有所缺失。巴蘭,假先知或背道的典型。第一位舊約猶大(隨後是亞希多弗等人),是末後猶大——假先知(啟示錄 13 章)的前奏。

  1. 別迦摩。受異教迫害的殉道教會。

宣告那察看人心肺腑者在祂聖潔運行中的顯現(啟示錄 2:18)。對教會熱心的稱讚(啟示錄 2:19)。對其容忍耶洗別及其所煽動的反律法主義狂熱的責備(啟示錄 2:20-21)。與所犯之罪完全相稱的、極其嚴肅的懲罰威脅(啟示錄 2:22-23)。藉由應許寬恕無辜者來限制威脅(啟示錄 2:23-25)。聖潔紀律與真正進步的應許,與虛假的進步相對照——與教會的處境相協調(啟示錄 2:26-28)。警鐘出現在末尾,而非像先前那樣置於應許之前。在隨後的書信中,條件性應許與警鐘之間也出現了同樣的位置變動。由此產生的前三座與後四座教會之間的結構性區別,可能同時暗示了它們地理位置的對照。士每拿與別迦摩位於以弗所以北;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鐵非與老底嘉位於別迦摩以南。——教會歷史中耶洗別的階段,或狂熱與不道德教派及學派的多樣化重現。古代與現代教會歷史中敗壞的女性,與虔誠女性的行列形成對照。

  1. 推雅推喇。沾染反律法主義屬靈狂熱的激動教會。

基督向這座缺乏聖靈的教會說話——以祂對整個教會的至高主權與祂聖靈的豐滿。祂首先提出其死亡的沉重指控——這是一種雙重罪惡,因為它有名稱卻是死的(啟示錄 3:1)。警鐘,涉及尚存的生命殘餘(啟示錄 3:2-3)。對少數無辜者的認可,並結合一個與他們未曾玷污衣裳這一事實相應的應許(啟示錄 3:4-5)。警鐘(啟示錄 3:6)。——死亡或垂死會眾,甚至整個教會的悲慘實例。

  1. 撒狄。大部分靈性死亡的教會。

基督以大衛鑰匙之管理者的莊嚴面貌出現,即真正的團契(啟示錄 3:7)。對教會忠心的極大認可,與偉大的應許——兩者交替出現(啟示錄 3:8-10)。鼓勵與非凡的最終應許(啟示錄 3:11-12)。警鐘(啟示錄 3:13)。——活潑的基督教會與團體的特徵:敞開的門。對外敞開以進行宣教;對內敞開以進行團契。

  1. 非拉鐵非。教會中的珍珠。

我們對老底嘉的看法——即它因其屬靈主義(spiritualistisch)傾向而陷入不冷不熱——得到了基督特徵性宣告的支持。祂在此完全以歷史性基督的身份出現,並以這種獨特性將自己定義為創造之理想原始原則的同一者(啟示錄 3:14)。對教會不冷不熱的責備,緊接著就是被棄絕審判的威脅(啟示錄 3:15-16)。主隨後揭示教會不冷不熱的根源,在於對其自以為屬靈財富的驕傲,而實際上它正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屬靈匱乏狀態(啟示錄 3:16-17)。與此狀況相應的,是基督那察驗人心的勸告(啟示錄 3:18),祂在責備中所流露的愛與憐憫(啟示錄 3:19),以及祂獨特的悔改勸誡(啟示錄 3:20)。合乎倫理的應許與基督起初的自我顯現一樣具體,完全符合一個沉溺於屬靈主義(Spiritualismus)的教會之需要(啟示錄 3:20-21)。結尾段落總結了第七封書信以及所有先前的書信(啟示錄 3:22)。——不冷不熱教會的屬靈主義背景。一種理想主義的夢幻生活,作為對觀念之歷史力量,或者更確切地說,對道成肉身的不信。

  1. 老底嘉。不冷不熱的教會——瀕臨被棄絕。

縱觀整個群體,我們在大多數教會中看到了光與影的並存——儘管比例各異;只有老底嘉單獨受到責備,也只有非拉鐵非完全沒有受到責備。這種對照可以由前者的屬靈驕傲與後者的謙卑溫和來解釋。基督在對待每一座個別教會時,既有不同又始終如一。——群羊那屬天完美的牧者與靈魂的醫生。

關於七封書信的講道著作極其豐富,且易於獲取,因此我們不再嘗試增加這些寶藏,而是參照現有的文獻。即使在更古老的時代,七封書信也引發了多種論文,例如,從利連塔爾(Lilienthal)的《聖經檔案》(Biblischer Archivarius)第 811–819 頁中關於它們的著作清單中可見一斑。我們已在導論第 74 頁引用了邁斯特(Meister)、威切爾豪斯(Wichelhaus)、霍伊布納(Heubner)、佐恩(Zorn)、范·奧斯特澤(Van Oosterzee)的專著。我們還需提及,除其他外,利斯科(Lisko)的《基督之鏡》(Christenspiegel)、《關於約翰啟示錄七封書信的默想》(Betrachtungen über die sieben Sendschreiben der Offenb. Joh.,柏林,1837 年)。此外,還有許多關於整部啟示錄的講道或普遍造就性的著作(參見導論),特別是本格爾(Bengel)、哈恩(Hahn)、舒爾特斯(Schulthess)、羅斯(Roos)、瓦赫特勒(Wächtler)等人的著作。威切爾豪斯的講道在當時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瓦赫特勒的講道充滿了研究、精神與熱忱;范·奧斯特澤的講道則以精神的豐滿與宏大的演說風格而著稱。

斯塔克(Starke):每封信開頭的基督頭銜均取自啟示錄 1:11-18 中對基督的異象與描述;然而,它並非一成不變,相反,在每封書信中都有所變化,其目的與外貌與書信的內容及所針對教會的狀態相呼應。每封書信中給予得勝者的應許,都適應了各教會的狀況以及必須克服的邪惡。——「起初的愛」。該表達源自夫妻間的初愛,通常是純潔而熱烈的,耶 2:2。(因此,這種起初的愛是宗教意識純粹的婚約階段——即其接受性、純潔性 [在沒有摻雜外來或污染元素的意義上]、自由、溫暖與奉獻;總而言之,真正的真誠與內在性 [wahrhaftige Innigkeit und Innerlichkeit])。——作為舊約巴蘭與新約尼哥拉一黨的共同特徵,可提及:1. 誇耀;2. 貪婪;3. 引誘背道;4. 招致審判。——「熱或冷」。熱是正面期望的;冷僅在於它比不冷不熱伴隨著更少的危險與責任時才被期望。——(斯塔克將所有七座教會的名字寓意化——非拉鐵非的名字可能特別引發這種做法。)

拉瓦特(Lavater):《耶穌彌賽亞,或主在約翰啟示錄後的未來》(一部詩歌作品)。士每拿:「那位榮耀者向我呼喊:寫信給士每拿的使者:那首先的、末後的、死過又永遠活著的說:我知道你的行為,等等。」

十字軍(Kreuzritter,馮·邁耶 [Von Meyer],《約翰啟示錄之鑰》;參見第 73 頁)。「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花環或冠冕,都是一樣的——只是勝利者的冠冕通常是用活的枝葉編織而成。那位掌管死亡與生命的主,在此要求祂的跟隨者具備那種甚至能伴隨他們走向暴力死亡的忠心與堅定。祂自己贏得了勝利的花環與永生的最高冠冕,而祂的第一位殉道者司提反(即花環、冠冕),以他所負的名字,向所有殉道者展示了他們的天上獎賞。

范·奧斯特澤(Van Oosterzee):那麼,讓我們默想在拔摩島上榮耀基督的啟示:對於約翰而言,這是永誌不忘的——對於隨後的所有世紀充滿意義——對於我們每個人都富含教導。——基督作為不可見上帝的形象、上帝國度的祭司君王、祂僕人的忠實朋友、未來的君王與審判者,站在你們面前。——士每拿:貧窮的士每拿變得富足;受毀謗的士每拿得尊榮;受威脅的士每拿得保障;爭戰的士每拿得忠心;得勝的士每拿得冠冕。

文獻:特倫奇(Trench),《亞細亞七教會書信註釋》,1867 年 [紐約,1872 年]。

[摘自馬太·亨利(M. Henry)]:啟 2:1。那右手拿著七星的。基督的僕人都在祂特別的看顧與保護之下。——在七個金燈臺中間行走。基督以親密的方式與祂的教會同在並交往,並知道每一座教會的狀態。

啟 2:2。我知道你的行為與勞碌。那些在基督手中的星,需要時刻運行,將光分發給周圍的人。——你的忍耐。我們不僅要勤奮,還必須忍耐,像基督的精兵一樣忍受苦難。——你不能容忍惡人。這與基督徒的忍耐完全一致,即不寬容罪惡,更不用說容許它。

啟 2:4。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責備你。那些身上有許多美德的人,可能也有一些嚴重的缺失;而我們的主耶穌,作為一位公正的主與審判者,兩者都注意到了。——你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觀察:(1)人對基督、聖潔與天堂最初的情感,通常是活潑而溫暖的。(2)如果不加倍小心並勤奮地保持它們在持續的運行中,這些活潑的情感將會減弱並冷卻。(3)當基督看到祂的子民對祂變得疏忽與冷淡時,祂會感到憂傷與不悅,祂會以某種方式讓他們意識到祂對此並不滿意。

啟 2:5。所以應當回想你是從哪裡墜落的,並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觀察:1. 那些失去起初愛心的人必須回想他們是從哪裡墜落的;他們必須將現在與過去的狀態進行比較,並考慮那時比現在好多少。2. 他們必須悔改;他們必須為自己罪惡的衰退感到內心的憂傷與羞愧,並在上帝面前謙卑承認。3. 他們必須回轉並行起初所行的事;他們必須重新開始,一步步往回走,直到回到他們邁出第一個錯誤步伐的地方;他們必須努力恢復他們起初的熱心、溫柔與嚴肅,並且必須像他們最初踏上上帝道路時那樣,熱切地禱告,勤奮地警醒。——否則我就要臨到你那裡,等等。如果基督恩典與聖靈的同在被輕視,我們就可能預期祂不悅的臨在。

啟 2:7。凡有耳的,就應當聽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觀察:1. 聖經中所寫的,是上帝的靈所說的。2. 對一座教會所說的,關乎每一個地方與每一個時代的所有教會。3. 我們運用聽覺最好的方式,莫過於傾聽上帝的話語。——得勝的。基督徒的生活是一場對抗罪、撒但、世界與肉體的爭戰。我們不僅要參與這場爭戰,還必須堅持到底;我們必須打那美好的仗,直到贏得勝利;而爭戰與勝利將會有榮耀的凱旋與獎賞。——吃生命樹的果子,等等。他們將擁有那種聖潔的完美,以及亞當本來會擁有的堅固。如果他順利完成了試煉的過程,他就會吃那在樂園中間的生命樹,那將成為他在聖潔與幸福狀態中的堅固聖禮。因此,所有在基督徒試煉與爭戰中堅持到底的人,都將從基督那裡,作為生命樹,獲得在上帝樂園中聖潔與幸福的完美與堅固;不是在屬地的樂園,而是在屬天的樂園(啟 22:1-2)。

啟 2:8。基督曾死過,並藉著死為我們買贖了救贖;祂活著,並藉著祂的生命將這救贖應用在我們身上。

啟 2:9。我知道你的患難。那些願意對基督忠心的人,必須預期經歷許多患難;但耶穌基督特別留意他們所有的苦難。——你的貧窮(但你是富足的)。在屬世事物上貧窮,但在屬靈事物上富足:靈裡貧窮,卻在恩典中富足;他們的屬靈財富因其外在的貧窮而顯得突出。許多在屬世事物上富足的人,在屬靈事物上卻是貧窮的。有些人外在貧窮,內在卻富足。屬靈的財富通常是極大勤奮的獎賞;勤奮的手使人富足。——我知道褻瀆。祂知道祂子民仇敵的邪惡與虛假。

啟 2:10。祂預知祂子民未來的試煉,預先警告他們,並預先武裝他們。預先武裝他們:1. 藉著祂的勸告。2. 藉著向他們展示他們的苦難將如何減輕與限制:(1)它們不應是普遍的;(2)它們不應是永恆的;(3)它們是為了試驗他們,而不是為了毀滅他們。3. 藉著應許給予他們忠心的榮耀獎賞。觀察:1. 這獎賞的確定性:我必賜給你。2. 它的適宜性:(1)冠冕,以獎賞他們的貧窮、忠心與爭戰。(2)生命冠冕,以獎賞那些至死忠心的人,即直到死都保持忠心,並為了對基督的忠心而捨棄生命的人。

啟 2:11。得勝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觀察:1. 不僅有第一次死,還有第二次死;在身體死後還有死亡。2. 這第二次死在痛苦與持續時間上都遠比第一次死更可怕——它是永恆的死亡,死,並且永遠在死。3. 基督將拯救祂所有忠心的僕人脫離這有害的、毀滅性的死亡。

啟 2:13。我知道你居住的地方,等等。基督留意祂子民所遭遇的試煉與困難。

啟 2:14。觀察:1. 腐敗的教義與腐敗的敬拜往往導致腐敗的行為。2. 與原則與行為腐敗的人繼續保持團契,是令上帝不悅的,並使那些這樣做的人成為他人罪惡的同夥。雖然教會作為一個組織,沒有權力以肉體刑罰來懲罰人的異端或不道德,但它有權力將他們排除在聖潔的團契之外;如果它不這樣做,基督就會對它感到不悅。

啟 2:19。所有基督徒都應當有這樣的抱負與熱切的渴望,即他們最後的行為是他們最好的行為。

啟 2:21。觀察:1. 悔改對於防止罪人的滅亡是必要的。2. 悔改需要時間。3. 當上帝給予悔改的機會時,祂期望結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子。4. 當悔改的機會被錯失時,罪人將遭受雙重的毀滅。

啟 2:23。眾教會都知道,等等。上帝藉著祂所執行的審判而被認識。在此注意:1. 祂對人心無誤的認識。2. 祂公正的審判。

啟 2:28。基督是明亮晨星:祂將白晝帶入靈魂;帶來恩典與榮耀的光。

啟 3:3。我必臨到你如同賊一樣,等等。觀察:1. 當基督因祂恩典的同在而離開一群人時,祂就以審判臨到他們;對於那些因犯罪而失去祂恩典同在的人來說,祂的司法臨在將是非常可怕的。2. 祂對一個死亡、衰退的群體之司法臨在將是出人意料的;他們的死亡會使他們處於安全感中,並且,由於這招致了基督對他們憤怒的造訪,這將阻止他們察覺並為此做好準備。3. 基督這樣的造訪將是他們的損失;祂會像賊一樣臨到,剝奪他們剩餘的享受與恩惠,不是藉著欺詐,而是以公義與正直,收回他們對祂所作的一切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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